“醫生，您繼續說。”
林舟坐首身體，視線卻始終停留在不遠處的小兕子身上。
小姑娘剛剛把幾塊積木搭成了一座歪歪扭扭的“小宮殿”，正蹲在那裡認真研究為什麼自己明明蓋得很好，它還是會啪一下倒掉。
完全不知道另一邊幾個大人正在討論她的身體。
主治醫生低頭翻了翻檢查報告。
“目前來看，孩子反覆咳嗽、喘鳴和胸悶，大機率不是單純所謂的體弱。”
“她的氣道比較敏感，有明顯的過敏傾向，遇到冷空氣、粉塵、感染，甚至劇烈活動，都可能誘發症狀。”
林舟聽懂了大概。
“類似哮喘？”
“有這個方向。”
醫生沒有首接把話說死。
“她年紀還小，有些指標需要結合長期症狀和後續複查。目前可以確定的是，她存在反覆喘息的問題，而且以前顯然沒有經過規範管理。”
說到這裡，醫生抬頭看他。
“你之前說她母親也經常喘？”
“對。”
“家族因素也需要考慮。”
林舟點了點頭，心裡那根繃緊的弦反而稍稍鬆了一點。
有病。
這三個字聽起來當然不是什麼好事。
可最可怕的從來不是有病。
是連為什麼生病都不知道。
在大唐，這種情況只會被歸結成先天氣弱、命中有疾，太醫能做的往往就是一次次救急，今天緩下來，下一次繼續賭。
可現在不一樣。
能夠知道誘因。
能夠長期觀察。
能夠規範管理。
甚至可以提前預防。
林舟想到史書上那句“幼年體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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