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趨吉避凶:天命仙途》第328章 第 328 章 舊石在完成連接之後緩慢地變冷(1)

作者:碧桃花運·16天前

舊石在完成連線之後緩慢地變冷,最終變成了一塊普通的灰白石頭。林淵收回手掌,站起來。他腳下的地面己經變成了一種更深沉的暗灰色,像是被重新啟用的舊路正在以更完整的方式承接他每一步的重量。他沿著那片暗灰色地面走了幾步,感覺到腳下的回饋比之前更實、更穩。陳遠跟在他身後,舊杖重新握在手中,杖尖的光己經恢復到之前穩定狀態。

兩人沿著那片暗灰色地面向前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後,地面的質地開始發生變化。從之前那種被反覆壓實的暗灰色變成了一種更密、更沉的質地,像是從地表向地底過渡的最後一層。林淵蹲下來用手掌貼著地面。掌心觸到的溫度比之前更低一線,但震動更清晰,更持續,像是有一條比灰白界舊脈更深、更古老的底層舊路正在這片地面下方持續執行著。他站起來,繼續向前走。

走了大約一個時辰後,前方的地面上出現了一道細長的裂隙。裂隙的寬度不大,僅容一人側身透過,但深度比他之前見過的任何一道都深。林淵在裂隙前停下來,蹲下來用手掌貼著裂隙的邊緣。裂隙內部的溫度比外面低了一些,但質地更密實,更沉。他站起來對陳遠說:“這條裂隙通向更深的地方。”陳遠走到他身側,低頭看了一眼裂隙的深度,沒有說話。林淵側身走進裂隙,陳遠跟在他身後。

裂隙內部的壁面是深灰色的,比外面更涼,但質地更密實。兩人在裂隙中走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後,前方的空間開始變寬,裂隙盡頭出現了一片新的空間。林淵走出裂隙口,站在這片新空間中。腳下的地面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深灰色,質地密實而均勻,像是被長年封存在地底最深處、從未被任何足跡觸及過。空間的高度不高,約莫兩人左右,頭頂是一層均勻的深灰色光穹,光線來自光穹本身,沒有明顯的邊界。他站在原地感受了一會兒,感覺到太虛劍的劍柄正在以太虛仙帝舊力的餘響中以更深的頻率持續脈動著,像是在以這片新空間的質地為參照,持續做著對應的校準。陳遠跟在他身後走出來,把舊杖插在地面上。舊杖落地的瞬間,杖尖的光芒以一種比之前更亮、更穩定的方式持續亮著,像是在以這片空間的執行節律為參照,持續地調整著自身的狀態。陳遠低頭看了一眼舊杖,說了一句:“舊杖在這裡比之前更亮。它認這片地方。”

林淵點了點頭,沿著那片深灰色的地面向前走了一段。走了約莫兩炷香的功夫後,前方的地面上出現了一道路標。一根細長的深灰色石柱立在路中央,柱身表面刻著一行字。他在石柱前蹲下來,仔細辨認那行字。字跡不深但清晰,筆法和他之前在灰白界入口處那根石柱上見過的字跡一致,筆劃末端微微下壓。他讀完了那行字的內容,站起來。陳遠蹲下來看完了那行字,站起來之後說:“這條裂隙裡的路和之前的路不一樣。它更老。”林淵點了點頭,感覺到腳下的地面正在以極其緩慢的方式持續變暖,像是在以這根石柱為節點,持續地把地底深處那條舊路的餘溫傳導到地面上來。他繼續向前走。

兩人沿著那片深灰色的地面走了大半天。沿途的安靜比他之前經歷的每一段路都要深,那種安靜不是空曠的安靜,而是一種被壓實的安靜,像是一整片地層正在用自身的結構維持著一種從未被打擾過的沉默。陳遠走在後面,舊杖插在地面上,杖尖持續發著光。他走了大半段後,停下來說了一句:“這條路沒有人走過。舊杖記錄到的光痕比之前都長。”林淵停下來,看著前方那片持續延伸的深灰色地面。他感覺到太虛劍的劍柄正在以太虛仙帝舊力的餘響中以更深的頻率持續脈動著,像是在以這條從未被走完的路段為參照,為接下來的方向持續做著校準。

他蹲下來,用手掌貼著地面。掌心觸到的震動比之前更清晰,更持續,從腳掌底下持續向前延伸著。他把感知沉入地底那條舊路,沿著它的走向向前延伸了一段。那條舊路在這片空間中的走向比之前更復雜,沿途有多個分支和交叉,每一個分支都通向一個他尚未到達過的方向。他在第一個交叉點處停下來,把感知分別探入三條支脈。第一條朝向正北,更窄更淺,執行頻率比主幹低。第二條朝向東北,更寬更深,頻率和主幹一致。第三條朝向西北,窄而深,頻率不穩定,像是在以某種特定的節律持續變化著。他把感知從三條支脈中收回來,睜開眼。陳遠站在他身後,舊杖插在地面上,杖尖持續發著光,等著他開口。林淵站起來,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地面,又看了一眼竹板上的地圖。板面上的地圖己經在那條底層舊路被接通之後完整地亮起了一圈,從匯點到灰白墟再到這片更深的空間,全部連成了一道閉合的輪廓。他收好竹板,對陳遠說:“走正北。”

兩人沿著正北方向的支脈向前走了下去。腳下的地面在離開交叉點之後開始逐分逐寸地變窄,從之前可以兩人並行的寬度收攏成一條僅容一人透過的窄徑。林淵走在前面,陳遠跟在他身後約三步遠的位置。兩人在窄徑中走了約莫兩個時辰後,前方的地面上出現了一道細長的深灰色光痕,和地面同色但亮度更高,像是在以更慢的速度逐段鋪展著前方的路。林淵在那道光痕前蹲下來,用手掌貼著地面,感覺到地底那條正北支脈的震動正在以更清晰的方式從下方傳來,和光痕的走向完全一致。他站起來,回頭看了陳遠一眼。陳遠握著舊杖站在他身後,杖尖的光芒和那道光痕的亮度以相同的頻率同步變化著。林淵繼續向前走,那道深灰色的光痕在他腳下持續延伸著,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為他鋪展著一條從未被走完的新路段的輪廓,而前方的地面上正在以更慢的速度持續亮起一片新的區域,像是在以兩人當前站立的位置為起點,逐段鋪展著那片尚未被探索過的區域的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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