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趨吉避凶:天命仙途》第331章 第 331 章 兩人站在那扇淺灰色光幕門前(1)

作者:碧桃花運·17天前

兩人站在那扇淺灰色光幕門前。門框由淺灰色石料砌成,比林淵在飛昇之前見過的任何一道門都更矮、更寬,門框中央的光幕持續旋轉著,轉速不快,帶著一種穩定而均勻的節律。他站在門前約五步遠的位置,感覺到太虛劍的劍柄正在以比之前更深的頻率持續脈動著,像是在以門後那片空間中某種尚未被識別的能量為參照,持續做著某種遲滯的、緩慢的校準。

陳遠站在他身側偏後的位置,握著舊杖的手指比平時更緊了一些,指節泛白。他沒有說話,但林淵注意到他的目光落在光幕上時帶著一種他從沒在陳遠臉上見過的神情——像是在等一個他等了很久但始終沒有等到答案的問題,此刻終於站在了答案可能出現的門口。林淵沒有問他在想什麼。他往前邁了一步,把手掌貼上了光幕的表面。掌心和光幕接觸的瞬間,一陣持續的溫度從光幕內部傳上來。那溫度和之前幾次開門時感受到的都不一樣,更輕、更均勻,像是在以太虛仙帝舊力的餘響中以更細微的方式持續維持著自身的執行。他把太虛劍從腰間解下,握在手中,將劍脊貼上了光幕的表面。

劍脊與光幕接觸的瞬間,光幕從中心向外逐層剝落。剝落的速度比之前在舊墟外圍和灰白界中見到的都要慢,像是在以更謹慎的方式逐層揭開自身的結構。剝落的過程中,一陣持續的溫度從劍脊與光幕的接觸面向外擴散,沿著太虛劍的劍脊形成了一道持續流動的溫度帶,一首延伸到劍格處才停下。太虛劍的舊紋在剝落完成之後以穩定的頻率持續亮著,亮度比之前在餘脈深處更低一線,像是己經適應了這片空間中更輕、更均勻的能量環境。光幕完全剝落之後,門後那片暖白色的空間在他面前鋪展開來。地面平整如鏡,表面沒有一絲紋理,像是一整塊被持續打磨過的舊石面正在以更均勻的方式承接他的重量。林淵站在門檻前沒有立刻邁步,他感覺到靈脈中那道光域正在以和門後地面相同的頻率持續脈動著,像是在以那片暖白色空間的質地為參照,持續做著對應的校準。他把太虛劍掛回腰間,側過頭看了陳遠一眼。

陳遠站在他身後,低著頭,正在看舊杖的杖尖。杖尖的光芒在門後那片暖白色空間的映照下變成了一種他從沒見過的純白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亮,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穩定。那種白色在暖白色的地面上形成了一道持續的光痕,從杖尖一首延伸到兩人身後,像是一條正在被逐段標記出來的歸路。陳遠抬起頭來,兩人目光在門後的白色空間中短暫地交匯了一下。林淵說:“你爹舊冊上那頁空白,也許就在前面。”陳遠沒有回答。但他握著舊杖的手指比剛才鬆了一些,像是有人替他把一個他不敢自己開啟的結,先說出了一個可能的答案。他點了點頭,沒有說話,邁過了門檻。

林淵走在他前面。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了那片暖白色的空間。腳下的地面在每一步落下去時都以更輕、更薄的方式回應著他們的重量,那種回饋比踩著灰白界的地面更輕盈,像是在以更溫和的方式記錄著他們的行走。陳遠走在後面,舊杖的杖尖持續發著純白色的光芒,在白色地面上留下清晰而持久的印記。他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後忽然停下來,蹲下來用手掌貼了一下地面。他感覺到地面的溫度正在以極其緩慢的方式持續上升,像是在以他的掌溫為參照持續調整著自身的狀態。他站起來對林淵說:“這片地面在記路。舊杖的光痕不會被吸收,會一首留在這裡。”林淵也蹲下來用手掌貼了一下地面,感覺到掌心和地面接觸的位置正在以極其緩慢的方式持續變暖。他站起來繼續向前走。

兩人又走了約莫一個時辰後,前方的地面上出現了一根石柱。那根石柱比他們在灰白界和餘脈深處見過的都更矮、更細,顏色幾乎和白原的地面融為一體,如果不仔細辨認幾乎看不出那是一根石柱。林淵在那根石柱前蹲下來,把手掌貼了上去。石柱表面沒有刻字,也沒有流動的光紋,只在柱底有一道極淺的凹槽。他沿著那道凹槽摸了一遍,發現它的形狀和他之前在灰白墟中找到的那塊舊石完全吻合。他把手掌收回來,從懷裡取出那塊舊石,放在白柱底部的凹槽中。舊石嵌入凹槽的瞬間,石柱表面從底部向上逐段亮起了一道淺白色的光芒,像是在以舊石為引線,逐段點亮著石柱內部的舊路標記。

陳遠站在他身後,舊杖插在地面上,杖尖的光芒在石柱亮起之後變成了一種更淺、更亮的白色。林淵蹲在石柱前,把手掌貼回柱身,感覺到石柱內部正在以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方式持續執行著——比灰白界和餘脈深處的舊路都更輕、更均勻,像是在以這片白原本身的質地為參照,持續維持著自身的執行。他站起來對陳遠說:“這根石柱和白原是一體的。舊路走到這裡,和地面融在了一起。”石柱表面的光芒持續了一段時間後緩慢回落到之前的淺白色調。林淵收回手掌站起來,發現陳遠正看著石柱上的光紋,目光專注,像是在辨認什麼。林淵問了一句:“在想什麼?”陳遠說:“在想要不要把舊的路線記下來。以後如果有人像我們一樣走到這裡,也許用得上。”林淵看著他,點了點頭:“記吧。這條路以後可能不止我們在走。”陳遠從懷裡取出一塊用舊布包著的東西,開啟之後是一塊扁平的灰白色石片,邊緣己經被磨得光滑。他用舊杖的杖尖在石片上刻了幾筆,把石柱的位置和白原的走向粗略地標了下來,然後把石片收回懷裡。動作不快,但很穩。

兩人繼續向前走。又走了約莫一個時辰後,前方的地面上出現了一道細長的淺白色光痕,和地面同色但亮度更高。林淵在那道光痕前蹲下來,用手掌貼著地面,感覺到地底深處有一條極細的舊路正在以比灰白界舊脈更輕、更均勻的頻率持續執行著。那條舊路的走向和白原地面的走向完全一致,但在正北方向有一個分支,分支的走向朝向東北。他把感知沉入那條舊路,沿著主幹向前延伸了一段,在分支處停下來。分支的走向比他預想中更長、更深,像是在從白原底部持續延伸向一個更遠的區域。他睜開眼對陳遠說:“走東北。”陳遠點了點頭,把舊杖從地面上拔起來握在手中。兩人轉身朝向東北方向走了出去。腳下的地面在轉向之後開始逐分逐寸地變化質地,從之前的均勻暖白色變成了一種更淺、更亮的色調。林淵走在前面,感覺到太虛劍的劍柄正在以比之前更深的頻率持續脈動著,像是在以那條分支的走向為參照,持續做著對應的校準。陳遠跟在他身後約三步遠的位置,舊杖重新插在地面上,杖尖的光芒在進入這片區域之後變成了一種更深、更穩的白色。兩人沿著那道正在持續延伸的淺白色光痕走了下去,而前方的地面上正在以更慢的速度持續亮起一片新的區域,像是在以兩人當前站立的位置為起點,逐段鋪展著那片尚未被探索過的區域的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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