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姆突然道，“…這個問題有這麼難回答嗎？”
嗯？
不難啊，我不是正要回答——我哭了嗎？
我想摸摸自己的臉，可惜手心充滿了汗液，本身就是潮乎乎的，自然什麼也摸不出來。
身下的木板發出一陣激烈的‘吱呀’聲，毯子做成的分界線被丟去了床尾，蓋住了我的腳和一隻腿的膝蓋。
隨後我的頭被一隻手扭到了朝外的方向。
湯姆暗紅色的眼睛一絲睡意也沒有，他認認真真的首視著我，和我對視，卻沒有發動攝神取念。
他只是看著我。
然後靠了過來。
嘴唇是乾燥的，皮膚是溫熱的，他的頸窩裡散發著一點點汗液的潮氣，臉頰上還帶著被蚊子叮咬後留下的紅印。
我配合的閉上眼，他吻了吻我的眼睛，一觸即離。
“讓我們換個問題吧，換個簡單點兒的，讓我想想…”
湯姆的吐息輕輕的噴在我的額頭上。
“嗯，有了，說說看——你有想起過我嗎？”
我不想聽到自己的聲音，又想回答這個足夠簡單的問題，只好點了點頭。
湯姆不在意我開不開口，他只在意我的回答。
看得出他很滿意這份答案，於是在我額頭上又吻了一下，當做一種獎勵。
“很好，我的燕子…再回答我，你會經常想到我嗎？”
他以一種帶著引導的語氣問道，像一個真正可靠的教授那樣。
我為自己的聯想感到尷尬，遲疑了幾秒，再次點了點頭。
臉頰上傳來溼潤的觸感，這次的獎勵換了個地方。
“很好，保持這樣，我可以感受到，你是誠實的。”
湯姆大方的給出了鼓勵，語氣變得有些高昂。
“最後一個問題，你是否像過去那樣——”
他突然停住了。
“你——”
湯姆試圖再次開口，這次更糟，只吐出了一個音節。
我——我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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