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裡德爾說著說著卻突然翻臉了,上一秒還笑眯眯的,下一秒,他的聲音就讓人後脖頸微微發涼了。
“需要提示嗎?不,我想還是算了,答案己經顯而易見了。”
他意味深長的盯著我的臉,眼神緩緩的上下移動著,從肩膀、到胸膛,掃視我整個上半身。
“我猜不出來。”
我沒耐心配合他思考。
連老師們都沒挖掘出我的大腦,他輕飄飄的一句話,憑什麼讓我動用智商?
“…真無趣。”
結果裡德爾的情緒又變了,和他說的一樣,變得百無聊賴。
我現在有充分的理由懷疑,他之所以承認自己不是人類,是因為他在機緣巧合之下發現了自己體內含有變色龍基因。
莫名其妙,這人怎麼情緒轉換這麼突兀?
真實是真實了不少,可還不如維持原本那虛假的平和呢——至少沒那麼像精神病人。
接著,更莫名其妙的事情出現了。
“我們之前講到哪兒了?哦,對了,講到了三強爭霸賽。”
裡德爾維把昨晚十點的故事撿了起來,開始向我講述之後的經歷,語氣挺普通的,但語速還挺快。
“比賽本身沒什麼好講的,對我來說無非就是一些重複、枯燥、且低智的工作,可我怎麼也沒想到,斯沃洛會在那時候背叛我,將我最為珍貴的一樣寶物洩露給一個小偷。”
這樣快速的語速一定程度上讓他的中文更加怪腔怪調了,聽的我首想笑,一時間竟然不知道究竟該做什麼。
只是我的嘴角剛剛揚起,我就突然意識到——怎麼回事,主動權怎麼又回到他手上了!
我開始側過臉,看向一邊的牆壁,拼命對牆壁使眼色。
拜託,有沒有場外援助啊?
我明顯玩不過他啊!
“我懲罰了她,不過我掌握好了尺度,以便和好如初,後來我們也確實和好了,畢竟她不想被送進精神病院。”
在我尋求場外援助之際,裡德爾有條不紊的繼續講述著他與她的往事。
聽得出來,他和他第二任妻子的感情極具衝突,他修復關係的手段又十分激進,導致他們的生活充滿波折。
“可我沒想到,我的仁慈卻讓她肆意妄為,她逃走了。她當著我的面,逃走了。”
彷彿是為了證明我說的沒錯,裡德爾立刻講出了後續那接連不斷的波折。
“我發誓要把她找回來,為此我付出了太多時間與精力,終於,我們再一次重逢了。我們第一次分別是在不丹、第二次是霍格沃茲、隨後是馬爾福莊園,這是我們第三次重逢,我以為這會是最後一次,可惜,這並不是。”
我始終將臉面向牆壁,而牆壁也始終沒有回應。
但遺憾的是,無論我怎麼瞪它,它都像一面純粹的牆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