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頭驢？”
“對。”
“不夠。”
“那就沒辦法了。”胖子聳了聳肩，“買賣不成仁義在。您請便吧。”
他說著，就要彎腰去收那張熊皮。
“等等。”
侯喜開口了。
“兩頭驢，一匹馬。”
胖子停下了動作。
“我說的是——兩頭驢，一匹馬。”侯喜說，“少一樣，這張皮子我就留著。不是我穿，就是我族人穿。冬天當被子蓋，暖和得很。”
胖子的眼睛動了動。
“你要驢幹什麼？你們有那麼多人，自己背不就行了嗎？”
“我樂意。”
侯喜的語氣很淡。
“兩頭驢，一匹馬。你出不出？”
胖子盯著他看了半天。
“馬——我這裡沒有好馬。”他說，“只有一頭小馬駒子，還沒長成。騎著走不快，馱東西也馱不動多少。你要嗎？”
侯喜想了想。
小馬駒子。
比驢大，比成年馬小。走不快，馱不動多少東西。
但總比沒有強。
“加上去。”
“那驢只能給一頭。”
“不行。”
“一頭驢，一頭小馬駒子，再加十斤鹽，兩匹麻布。這是我的最高出價了。”
侯喜沉默了一會兒。
“一頭驢，一頭小馬駒子，十斤鹽，兩匹麻布。”
他重複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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