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您塗在臉上，氣血大增，粉嘟粉白的。”
他說話的時候眼睛亮亮的，帶著年輕人特有的那種熱忱。
吳俊霖坐在旁邊喝著茶，目光看似隨意地落在桌上的礦樣上，可眼角的餘光一首沒離開馬浩天那張臉。
他注意到馬浩天說話的時候總是看著趙智嫻的眼睛，遞東西的時候指尖會多停一瞬，笑起來的時候嘴角的弧度格外大。
趙智嫻正低頭看礦樣，沒有注意這些。
她捏了一撮滑石粉在指尖捻了捻，點了點頭：
“確實比上回的細，顏色也正。”
她抬頭衝馬浩天笑了笑
“馬公子，這次貨不錯。”
馬浩天被那笑晃了一下，連忙低下頭喝茶掩飾，耳尖泛了一點點紅。
他放下茶杯，再開口時語氣裡帶著幾分真心實意的讚歎：
“吳大人真是好福氣，娶了這樣一位貌似天仙、又會做生意的好嫂子，真讓小弟好生羨慕。我以後要是找媳婦，就照著嫂子的標準找。”
他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真誠，眼睛裡乾乾淨淨的，確實是真心實意的誇讚。
趙智嫻被他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低頭笑了笑：“馬公子說笑了。”
吳俊霖坐在旁邊，手裡的茶杯轉了半圈，嘴角掛著笑，可那笑在嘴角掛了一瞬，落到眼底就淡了。
他沒有說什麼，只是又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站起來說了一句：
“我先回屋換件衣裳。”
轉身走了出去。
馬浩天又坐了約莫一刻鐘，把礦樣的事談妥了，起身告辭。
趙智嫻送他到門口，看他上了馬車走了，才轉身往回走。
進了後院，看見吳俊霖正站在那棵老槐樹底下，揹著手望著牆頭的一隻麻雀出神。
趙智嫻走過去，笑著拍了拍他的手臂：“怎麼了？茶也不喝完就走了。”
吳俊霖轉過頭看著她，臉上沒什麼表情，可眼底那點醋意藏也藏不住。
他悶聲說了一句：“哼，我看他看你的眼睛，都快長在你臉上了。”
趙智嫻愣了一下，隨即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喲，這是怎麼了？這是不放心我，還是吃醋了？”
吳俊霖被她笑得面上有些掛不住，別過頭去：“我開玩笑的，怎麼可能不放心你？”
趙智嫻笑著湊到他面前，仰頭看著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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