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身後藏著比刀更可怕的東西。
除非這是一個局。
刺客的短刀收回袖中，後退了一步。
林澈皺了下眉。
“怎麼了？真沒人，你看嘛——”
他轉了個圈，雙手攤開，像是在證明自己身上沒藏武器。
“就我一個人。動手吧，機會難得。”
刺客又退了一步。
林澈往前邁了一步。
刺客猛地轉身。
他翻牆的速度比來時快了三倍。
腳蹬牆面，手扣瓦沿，整個人像一隻受驚的貓一樣竄上屋頂。
瓦片被踩碎了兩片，碎屑簌簌地往下掉。
林澈站在院子中央，仰著脖子看著屋脊上那個飛速遠去的黑影，張嘴喊了一句。
“別緊張！真沒人！”
黑影的速度更快了。
“下次再來！”
黑影消失在了隔壁屋脊的另一邊。
院門猛地被撞開。
賀九一手拔刀一手推門衝進來，目光凌厲地掃過院子每一個角落。
院子裡只有林澈一個人。
穿著寢衣，站在月光底下，對著一面空牆，臉上還掛著沒來得及收的笑意。
賀九握刀的手僵在半空。
“大人——您在跟誰說話？”
林澈收回視線，揉了揉後脖子，嘆了口氣。
“沒了。跑了。”
賀九瞳孔一縮，刀刃朝外護在身前，低聲問。
“什麼人？從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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