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時。
毛驤起身的動作跟前兩天一模一樣。
先拍了拍刀鞘，再抻了下後腰，最後把值守牌遞給賀九。
“後半夜歸你。他屋裡燈滅了，別去敲門。”
賀九接過牌子，點了下頭。
毛驤走了。
腳步聲沿著巷子遠去，漸弱，消失。
院門外安靜下來。
林澈躺在榻上，呼吸綿長均勻，一手搭在胸口，眼睛閉著。
——沒有睡。
他在等一個聲音。
窗外的夜風裹著溼氣灌進來，貼著脖子走，涼得他後頸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
遠處傳來更夫的梆子，一下，兩下，三下。
三更。
系統面板毫無徵兆地亮了。
藍光浮在視野正中，比前幾次更刺眼。
【生命威脅接近。距離：八步。方位：北牆。】
林澈的睫毛顫了一下。
八步。
不是翻牆進來的——上次那個刺客走的是東牆，毛驤己經在東牆加了鐵蒺藜和碎瓦片。
北牆。
北牆牆根有一條排水暗溝，平時淌雨水用的，半人高，剛好夠一個身形瘦削的人側身擠過去。
林澈聽到了水聲。
極輕。
像一條蛇從淺水裡滑過去，水面只泛了一絲波紋就重新合攏。
專業的。
跟上次那個翻牆踩碎瓦片的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彈窗重新整理了。
】。步五：離距【
】。步三：離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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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條布一的上樑橫夠去手，去上踩，子凳隻一了搬標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