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問題？”
“她沒細說。只說要當面驗。”
毛驤看了蔣瓛一眼。
蔣瓛面無表情地點了下頭。
半個時辰後，坤寧宮偏殿。
馬皇后坐在上首，面色平靜，但攥著佛珠的手一首沒松。
殿中站了六名太醫院御醫，杜仲文的位置空著。
那瓶“呈堂藥粉”擱在殿中央的長案上，瓶口封著火漆，旁邊擺著三份藥方比對的副本。
毛驤站在殿門旁，手按刀柄。
殿門外傳來腳步聲。
蘇婉清走進來的時候，殿內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身上。
二十一歲。
窄袖素衣，頭髮簡單束在腦後，沒有釵環。
右手食指上有一道淺繭——研藥留下的。
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穩。
她走到長案前面，目光先掃了一遍那三份藥方，然後落在那瓶藥粉上。
沒有行禮。
沒有寒暄。
她伸手揭開火漆，傾倒出少許藥粉在掌心，湊到鼻端聞了一下。
然後用拇指和食指捻了捻。
殿裡沒人說話。
六個御醫盯著她的動作，表情各異。
蘇婉清放下藥瓶，轉身面對那六個人。
“誰驗的這瓶藥粉？”
站在最前面的老御醫章懷樸上前一步，拱了拱手。
“老夫驗過。色澤、氣味、研磨細度均與告發文書中所述一致。”
蘇婉清點了下頭。
“章老先生，您驗了色澤氣味，有沒有驗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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