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頭皮一麻。
“食邑三百戶。”
林澈的表情開始凝固。
“歲給銀八百兩。”
殿裡安靜了兩息。
林澈的臉上己經沒有任何表情了。
從無奈到抗拒到掙扎，最後定格在一片空白上——像一個被宣判了無期徒刑的人，連憤怒的力氣都耗盡了。
他開口了。
聲音很輕，很平，像是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在做最後一次掙扎。
“陛下——臣真的只想死。”
殿裡安靜了五息。
朱元璋的眼眶紅了。
他走上前一步，伸手按住林澈的肩膀。
蟒袍太大，他的手按下去，布料陷了一個坑。
“愛卿以死明志——朕銘記於心。”
林澈愣了。
朱元璋鬆開手，轉身回到書案後，提筆在一份文書上添了一行字。
“再加二十名親衛。”
林澈的嘴張了兩下，沒發出聲音。
朱標的書徹底拿不住了。
他把臉別過去，肩膀微微顫抖，喉嚨裡發出一聲極力壓抑的悶響。
毛驤低下頭，眉心跳了兩下，手攥著刀柄的指節泛白——不是憤怒，是在憋。
朱元璋放下筆，抬起頭，紅著眼眶看向林澈。
“你是朕見過最忠的臣子。”
林澈站在御書房中央，蟒袍的袍角拖在地上，袖子垂過手心，暗金蟒紋在身上皺成一團。
他閉上了眼。
系統彈窗無聲亮起。
【天命聲望+12。當前聲望：47。迫害因果置信度：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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