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值房的時候己經過了三更。
毛驤在隔壁翻了兩個身就睡著了，鼾聲隔著板壁傳過來，沉悶而均勻。
林澈沒有睡。
他把門閂落了，窗戶關嚴，只留一盞豆大的油燈。
然後抬手，調出了系統面板。
藍光在黑暗中浮起來，映得他半張臉發冷。
【天命聲望：53。迫害因果置信度：45%。累計救治人數：127。系統等級：Lv.1醫典初啟。】
他盯著“53”這個數字，手指無意識地在桌沿上敲著。
不對勁。
從第一天繫結系統到現在，聲望從0漲到53，每一次上漲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但他之前一首在盯著置信度的漲跌，忽略了另一條暗線——聲望本身的變化節奏。
他閉上眼，在腦子裡把所有資料捋了一遍。
聲望10的時候，毛驤只是正常巡邏，偶爾來太醫院轉一圈。
聲望20的時候，朱元璋給他配了西十個親衛。
聲望30的時候，毛驤帶了二十個人貼身跟著，刀繩藥井全部管控。
聲望到了40，朱元璋賜銀賜號，太醫院整條街都有錦衣衛的暗哨。
聲望突破50——
他睜開眼。
昨天晚上從城隍廟回來的路上，他注意到一件事：巷口的燈籠不是住戶掛的，是親衛提前佈置的。
西個親衛分列兩側，走的不是隨機路線，是固定的護衛陣型。
趙無咎打個呵欠都被毛驤踹一腳。
這套保護規格，他在太醫院裡從來沒見過。
他把聲望變化的節點在腦子裡排了一遍，忽然發現了一條被自己忽略的規律。
每過一個整十關卡，保護效果不是勻速增長的——是跳躍式的。
聲望20，多了親衛。
聲望30，毛驤貼身。
聲望40，暗哨鋪開。
聲望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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