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咎的笑僵在臉上，縮著脖子溜了。
值房裡只剩林澈一個人。
他慢慢坐回椅子上，雙手撐在桌面上，眼睛盯著桌面上的紋路。
系統彈窗無聲亮起。
【天命聲望+4。當前聲望：57。迫害因果置信度：43%。】
五十七。
西十三。
聲望又漲了。
置信度又跌了。
他彈劾丞相，不但沒有被處分，反而加了半級。
首奏權——這意味著他以後可以繞過六部，把任何賬目首接捅到朱元璋面前。
這不是處分。
這是一把刀。
朱元璋把一把刀塞進了他的手裡，讓他對著中書省隨便捅。
胡惟庸看到這道旨意，不會覺得林澈被保護了——他會覺得林澈被武裝了。
一個被武裝的敵人，比一個被保護的病人危險一萬倍。
可聲望漲了。
置信度跌了。
鏈條徹底斷了。
他把系統面板關掉。
然後趴在了桌上。
額頭抵著冰涼的桌面，兩隻手搭在腦袋兩側。
毛驤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門口。
他看著林澈趴在桌上一動不動的樣子，猶豫了兩息，敲了敲門框。
“大人？您還好嗎？”
林澈的聲音從胳膊縫裡傳出來，悶悶的。
“不好。我被加官了。”
毛驤沉默了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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