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寧把手放在膝上：“那她那份和我的一樣嗎？”
“怎麼會一樣。她那時連隊伍都沒進過，懂什麼訓練。”
“可你剛才說有些地方接近。”
“訓練道理總有相通之處。你能把它整理成這樣，才叫本事。”
姜婉寧低頭：“我只是看了她留下的資料。”
“看資料也要會用。換個人拿到這些紙，只能認字，不能成方案。”
“那我把它送到參謀處試試？”
“先送到高成嶺那裡。他懂我的工作安排，知道怎麼遞上去。”
副官辦公室在一樓東側。高成嶺正在整理檔案，聽見敲門聲才抬頭。
“進來。”
姜婉寧推門：“高副官，姜伯父讓我把這份方案交給你。”
“什麼方案？”
“訓練改良。我整理了幾天，父親認為可以送首長辦公室審閱。”
高成嶺接過檔案，先看署名。
姜婉寧三個字寫在末頁，筆畫規整，落筆略重。
他的手指沿著名字劃過，停了一秒。
“姜同志，這份方案是你獨立完成的？”
“資料來自家裡的舊書，我重新核算過資料。若你覺得不合適，可以退給我。”
“能讓姜部長認可，至少有送審價值。”
“你看出問題了？”
“問題要交給懂行的人判斷。我只負責遞交。”
姜婉寧接回話頭：“高副官，你認識檀書。她以前是否寫過相近內容？”
高成嶺翻開第一頁：“我見過她寫訓練記錄。”
“她寫得好嗎？”
“字很穩，資料也記得全。”
姜婉寧沒有接話。
高成嶺合上檔案：“但這份署名是你。送審只看署名和流程。”
“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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