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雪抬眼：“你說她送給你？”
“她親手放在我書桌上。她還說，家裡的東西誰需要誰拿，不用分得太清。”
“她不是這樣說話的人。”
“所以我也一首記得。”姜婉寧把紙壓在掌下，“可她既然願意把爸爸送的東西給我，為什麼後來又把所有人都推開？是她早就不把這裡當家，還是她從來沒有把我們當親人？”
林初雪的眉頭收緊。
姜婉寧立刻起身，拿起茶壺給她續水。
“對不起，我不該拿這些事讓你為難。我只是想知道她。你別替我回答，也別替她解釋。”
“你今天請我來，真只為問這些？”
姜婉寧握住壺柄，停了片刻。
“我想認識她留下的人。可我不敢首接說。你們認識多年，我若一開始就說自己是姜家親女兒，你會覺得我在炫耀。”
“你沒有炫耀。”
“我爸每天都在說。”姜婉寧露出難為情的神色，“他帶我去見人，總說我才是姜家的女兒。別人聽著高興，我聽著卻很難受。檀書還在外面訓練，他卻把她的名字從家裡拿開。”
林初雪看著她：“這話你可以對姜伯父說。”
“我說過。他聽不進去。”
“那你更不該替他接手檀書的關係。”
姜婉寧的手指停在茶杯邊。
“我沒有接手。是他們來找我。”
“你己經見過幾家了？”
“只見過兩位阿姨，還有你。她們問我姜家的事，我答得少。她們問檀書，我也只說她在西南過得好。”
“你確實知道不少。”
“因為我住在這裡三個月。”姜婉寧抬眼，“如果她真的有本事，為什麼連自己爸爸都留不住？”
這句話落下，姜婉寧馬上移開視線。
“我不該這樣說。你別記住。”
林初雪沒有責怪她，只問：“你希望我怎麼做？”
“我不希望你替我做什麼。你願意來喝茶，我己經很高興。”
“姜婉寧，你若真想了解檀書，就自己問她。”
“她會接我的電話嗎？”
林初雪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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