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由你負責。姜檀書可以提出建議，但涉及正式考核，按連隊流程報批。”
“明白。”
候衛東重新翻到蘇長野的考核成績：“十九分三十二秒，正數第八。這個成績屬實？”
“全程有登記，沿途有人證。”
“傷情呢？”
“左膝恢復中，右腿腓腸肌拉傷，當前暫停高衝擊訓練。”
“他要是帶傷參加考核，誰負責？”
“我負責。姜檀書也會按記錄停訓。”
候衛東抬起行軍壺喝了一口，放下時沒有發出多餘聲響。
“她的訓練方法，先留在連隊。暫時別往上報。”
陳大勇看著他：“是因為方案署名的事？”
候衛東的目光落到檔案袋上。
“我只說暫時。參謀部若要材料，你照流程交。沒有核實之前，誰的名字都不能替誰定罪。”
“那姜婉寧的方案？”
“由參謀部審。姜家送來的東西，不能因為姜家送來就成立，也不能因為現在有疑點就立刻定性。”
陳大勇起身：“團長，我明白了。”
“陳大勇。”
“在。”
“把蘇長野近三個月的訓練記錄再影印一份，交團部留檔。姜檀書查器械的報告，也送一份過來。”
陳大勇看向桌上的檔案：“留檔是保護，還是審查？”
候衛東端起行軍壺：“兩者都可能。記錄完整，才不會讓別人替你寫結論。”
陳大勇收起檔案袋，轉身離開。
他回到連隊時，午後的號聲剛結束。蘇長野坐在院牆旁，右腿架在木凳上，手裡壓著一張新訓練表。
“連長，團長找我有什麼事？”
“找我，沒找你。”
“那他的意思呢？”
陳大勇看了他一眼：“最近別惹事，別帶傷逞強，別往首都寫信。”
蘇長野抬頭：“誰提了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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