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勇接過電話，聽完對面交代，才把聽筒放回去。
“你要查誰？”
“先查領料登記，再查訊息從哪裡出去。三名軍嫂的丈夫，我約到訓練場。”
“約人切磋可以，不能動手報復。”
“我不報復。我給他們一次按規矩說話的機會。”
陳大勇看著他架著的右腿：“你現在還能訓練？”
“右腿不能折返，能做上肢和步法。”
“你約別人，自己先把傷情算清楚。”
蘇長野把登記冊壓進腋下：“姜檀書教過我，訓練之前先看人，再看傷，最後看恢復。”
陳大勇沒有再攔，只在登記冊上寫下三人的名字和到場時間。
“訓練記錄我留一份。結束後，三個人簽字。”
“行。”
一個小時後，三名士兵先後到了廢棄訓練場。
其中一人看了眼蘇長野手裡的木棍，嗤了一聲：“蘇副班長，聽說你找我們練練。你腿還沒好，何必逞強？”
另一人把軍帽摘下：“是不是家屬院幾句閒話，把你惹急了？”
第三人站在後面，沒有接話，只盯著地上的障礙木樁。
蘇長野把登記冊遞給他：“你們三人都簽了自願訓練。訓練專案、時間、結果，陳連長會留檔。”
先前開口的人沒有接：“我們只是來聽你說兩句，沒說要籤什麼。”
“那就回去。明天把你們家屬在後勤點說過的話，寫進說明裡，交給陳連長。”
“你拿軍紀壓我們？”
“我給你們兩個選擇。簽字，按訓練規則來。或者現在回去，把訊息來源寫清楚。”
那人盯著他：“你想說什麼？”
蘇長野抬手指向起點線：“你們的家屬今天在後勤點談姜檀書，說她被姜家送來，說她沒有孃家。有人還拿她的名字當笑話。”
“她是軍嫂，我們說兩句怎麼了？”
“說兩句不犯法，傳沒有出處的訊息，也不等於有理。”
“她自己的家事，關你什麼事？”
蘇長野把木棍靠到牆邊，右腳落地，站穩後才說：“她是我老婆。她的名字，不該從你們嘴裡傳出去。”
第三名士兵皺眉：“你找我們，是要替她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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