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項是障礙牆和低樁穿越。
蘇長野把三人分成兩組,每次一人翻牆,一人觀察,一人負責口令。
第一輪,三人爭著先過,後面的人沒報落點,前面的人翻下牆時差點撞到木樁。
蘇長野伸手按住木樁:“停。”
“訓練而己,碰一下能怎樣?”
“戰場上碰一下,後面的人就會跟著摔。你們連三個人的順序都定不好,還要替別人判斷誰該閉嘴?”
三人沒有接話。
蘇長野把順序重新排好:“一號過牆,二號報落點,三號確認後方。口令不清,全部重來。”
第二輪開始,三人按照安排完成翻越。
第三輪時,最先挑釁計程車兵故意加快速度,想搶在蘇長野前面結束。蘇長野沒有追,等他落地後才從另一側翻牆。
他的右腿沒有發力蹬牆,雙手壓住牆沿,身體在牆頂停了半拍,確認落點後下牆。整套動作比前一輪少了一個多餘擺臂。
三人看著計時錶,沒人說話。
“這就服了?”蘇長野問,“先做最後一項。”
第三項是負重搬運和協同回撤。
三人需要把一隻裝滿沙袋的木箱抬過三十米,再沿標線返回。箱子落地三次,第一次是前面兩人搶著抬,第二次是後面的人沒有跟上,第三次是三人都在看蘇長野的位置。
蘇長野單手按住木箱邊緣:“你們看我做什麼?”
“你不是要教我們?”
“我教你們,先把自己的位置站好。”
他拆開隊形,讓兩人抬前端,一人負責觀察地面。三人重新起步,速度不快,箱子卻沒有再落地。
蘇長野跟在側面,右腿避開坑窪,手裡只拿一根木棍。他沒有幫忙抬,只在木箱偏移時報出調整方向。
“左邊半步。”
“停,後面有坑。”
“別搶,先讓三號換腳。”
三十米走完,三人己經累得抬不起頭。
“回撤。”
“還來?”
“你們回去以後,還要讓家屬繼續傳。現在這點路算什麼?”
最先挑釁計程車兵把木箱重新抬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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