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野把門關上，手裡的木棍靠到牆邊。
姜檀書抬眼看他：“第十七條，補不補？”
“補。”
“明早複查後補。”
“我今晚能做。”
“你右腿疼痛幾分？”
“二分。”
“訓練記錄呢？”
蘇長野拿出登記冊，翻到最後一頁：“二分。”
姜檀書看著他手上的擦痕：“上肢動作減半，步法取消。坐下吃飯。”
“我今天替你問了三個人。”
“我看見了。”
“你不問結果？”
“登記冊寫得很清楚。”
“你連一句做得不錯都不肯說？”
姜檀書拿起藥布：“把手伸過來。”
蘇長野把手遞過去：“你總能把話題改到傷上。”
“因為你的傷比你的話有用。”
他看著她替自己清理擦痕：“那三個人會交說明，也會管住家屬。”
“按規矩辦，做得對。”
“這句算誇我？”
“算記錄。”
蘇長野沒再爭，任她把藥布纏好。首都的夜色己經壓過屋簷，參謀部檔案室卻還亮著燈。
齊修遠把兩份檔案放到桌上。
左邊是姜婉寧遞交的訓練改良方案，右邊是六年前退回的舊稿。
幹事站在桌旁：“齊幹事，借閱登記己經補齊。舊稿只准在檔案室檢視，不能帶走。”
“誰在六年前接收的？”
“登記上只有部門章，沒有具體經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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