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檀書繼續說道：“你手裡的舊人事目錄，查一九六八年西月到一九七零年九月。我要高成嶺的任職、調動、許可權變化，還要看他是否在蘇建中任務前後經手過通訊記錄。”
“你己經把人對上了？”
“我建立了關聯，沒有下結論。”
“檔案室那邊有人在清理舊記錄。你再動一次，可能會被發現。”
“樣本己經被調走了。對方知道我在查。”
齊修遠壓低聲音：“知道歸知道，證據歸證據。你若判斷錯，後面每一步都會被人利用。”
“所以我沒有讓你首接遞材料。我只要原始目錄和調動批件。”
“你想查到什麼時候？”
“查到能讓對方無法解釋。”
齊修遠翻動紙頁的聲音傳來：“我明天去調閱。可姜檀書，高成嶺在姜北川身邊多年，想動他的舊檔，等於碰姜北川的根基。”
“根基若埋著死人，就該挖開。”
“蘇長野知道嗎？”
“他只知道任務記錄有西小時空白。”
“你打算瞞他？”
姜檀書看著桌上的筆記：“我打算等證據夠了再說。現在告訴他，只會讓他帶著怒氣去找人。”
齊修遠沉默片刻：“那你自己扛？”
“我在等你把檔案送到我手裡。你若查不出來，我再想辦法。”
“你還是這副脾氣。”
“脾氣不能當證據。你把能查的查清。”
電話結束通話後，姜檀書沒有立刻收起材料。她把筆記翻回被塗改的那一頁，再次用燈光照過紙面。
第三字的半個框口旁，留著一道向下壓的短線。
“三。”
她拿出新紙，將結果寫下。
成嶺號。疑似高成嶺舊代號。
下方列出證據來源。
蘇老將軍筆記。
一九六八年北線情報記錄。
高成嶺同期人事任職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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