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成嶺的簽字收筆更長，落點更重。
齊修遠在筆記本上寫下。
疑點三，取樣時間與編號順序不符。
疑點西，取樣簽名待核。
天色暗下來。
檔案室管理員在門口喊了一聲。
“齊參謀，快下班了。舊檔不能過夜留在桌上，你要繼續查，明天再辦手續。”
齊修遠抬頭。
“再給我十分鐘。”
“十分鐘夠你看什麼？”
“夠我把該記的記完。”
管理員嘆了口氣。
“你們參謀部的人查東西都一個樣，翻到最後才知道著急。”
齊修遠沒接話。
他把筆記本攤開，畫了一條橫線。
十八年前，產房登記。
十八年前，姜檀書進入姜家。
十八年前，姜婉寧流落鄉下。
十八年後，姜北川突然驗血。
驗血報告當眾公佈。
姜檀書被送去西南。
三年前，產房護士離職。
半個月前，有人調閱血樣檔案。
齊修遠的筆尖停在最後一行。
半個月前。
那正好是姜婉寧那份訓練建議開始在首都流傳的日子。
也是姜北川第一次帶姜婉寧出席公開飯局之前。
他在時間線旁邊寫下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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