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修遠沒有結束通話電話。
聽筒裡只剩一段忙音，姜檀書的留言己經結束。
“我是姜檀書。幫我查一個人，高成嶺。回覆這個號碼。其他的事，等我打完這場仗再說。”
他抬手按下回放鍵，又聽了一遍。
宿舍門被人敲了兩下，外面有人喊：“齊修遠，早會還有二十分鐘，你去不去？”
“你們先走，我隨後到。”
腳步聲離開。
齊修遠拿起桌邊的黑色電話，撥出剛才留下的號碼。電話響了五聲，姜檀書接起。
“哪位？”
“齊修遠。你的留言我聽到了。”
“回覆得比我預計的快。”
“你在等我的回信，說明高成嶺的事己經到了不能拖的程度。先說你掌握了什麼。”
“邢學文收到過一份改動訓練器材引數的傳話，傳話人提到高成嶺。蘇老將軍筆記裡有成嶺號，時間和高成嶺早年的任職重合。”
“只有這些？”
“還有一份舊人事目錄。我要你查任職、調動、許可權變化，以及蘇建中任務前後的通訊經手人。”
齊修遠握著聽筒，沒有立刻應聲。
桌上攤著兩份紙。一份是姜婉寧遞交給姜北川的訓練改良方案影印件，另一份是他從舊資料室找到的方案原件。
紙面上的內容有七成相同。
不同處只有幾項數字和幾段順序調整。
原件右下角的日期，早了兩年。
他把兩份檔案推到一起。
“姜檀書，你是不是從來就不是‘假千金’？”
電話那端安靜了兩秒。
“你查到了什麼，才會問這句話？”
“方案原件上有你的名字，筆跡和你以前的訓練記錄一致。姜婉寧遞交的版本刪掉了原作者標記，內容卻保留了你的計算方式。姜北川說她從鄉下回來便有軍事天賦，這個說法站不住。”
“你只憑一份方案，就認定她冒用了我的東西？”
“我還找到了你七歲參加大院體能測試的舊記錄。你當時己經在做負重分配和恢復時長記錄。那套方法後來出現在她的報告裡，連錯誤位置都一樣。”
姜檀書沒有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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