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檀書合上木箱，窗外傳來尖刀排的集合哨。
蘇長野己經先一步出門。
五點出操，二十三人按新編組站好。馬三雷揹著負重包，趙虎檢查繩結，周魁帶孫立川走到觀察位。沒有人等蘇長野逐個催促。
蘇長野走到隊伍前，翻開名冊。
“今日訓練，路線判斷、障礙協同、傷情登記。先由各組判斷，再看圖。錯一次，補一份地形覆盤。”
馬三雷接過話：“要是都判斷對呢？”
“加難度。”
“嫂子定的？”
“我定的。”
馬三雷看向姜檀書住的方向，又把頭擺正：“那就走。”
第一組進入後山前，姜檀書從院門出來。她手裡拿著三隻布袋，走到蘇長野面前遞過去。
“每人一包，出汗多的人先吃。”
蘇長野接過布袋，開啟看了一眼。
“鹽粒？”
“訓練後含兩粒，別整包倒進嘴裡。”
馬三雷湊過來：“嫂子，還有我們的嗎？”
“二十三包，少一包自己去後勤領。”
馬三雷接過布袋，立刻塞進胸前口袋：“這東西比肉乾實在。”
姜檀書看向蘇長野：“你帶隊，不許把自己的份讓給別人。”
“我什麼時候讓過？”
“上次把水壺給孫立川，自己撐到回營。”
孫立川拄著柺杖開口：“蘇排長，那次是我先拿的。”
“你拿，他就能不給？”姜檀書看著蘇長野，“隊長照顧隊員，要按安排來。你脫水，誰替你判斷路線？”
蘇長野把布袋收進上衣口袋：“記住了。”
“說清楚。”
“訓練期間先保自己狀態，再管全排。”
“這句對。”
馬三雷壓低聲音：“蘇哥，她現在連喝水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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