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隨後上了閣樓。
鐵箱還在軍用箱後，鎖環的灰塵保持原樣。姜檀書蹲下，把鑰匙送進鎖孔。齒口合上，轉動半圈便停住。
蘇長野站在她身後：“能開。”
“鎖沒壞。”
“那就開啟。”
姜檀書沒有用力。她拿出手帕，將鑰匙抽出，擦去鎖孔邊緣蹭下的鐵屑。
蘇長野的聲音壓了下來：“你帶我來這裡，不就是為了確認鑰匙？”
“確認鑰匙與鎖孔相合。”
“確認之後呢？”
“帶回去。”
“姜檀書。”
“你想在沒有見證、沒有清單、沒有準備的情況下開啟一隻封存多年的鐵箱？”
蘇長野向前一步：“那裡面可能有我父親的東西。”
“也可能有一份足以改變你判斷的證據。你現在開啟，看到名字就去找人，誰替你收住後果？”
“我能控制。”
“昨晚你還在問我一年後會不會走。今天就要獨自面對你父親的死因。你能帶隊，不等於你己經能承受所有真相。”
蘇長野看著那隻鐵箱，手掌落在膝上。
姜檀書繼續說道：“足夠強，指你能看完證據後仍按程式辦事，能把怒氣放在行動之後，能接受真相未必給你一個痛快的結果。你現在還差一點。”
“你憑什麼替我定這個時候？”
“憑我看過任務覆盤，憑我知道那西小時缺了什麼，也憑我見過你帶著怒氣做決定的後果。”
“你怕我毀掉證據？”
“我怕你先毀掉自己。”
蘇長野抬眼，話到嘴邊停了片刻。
“你己經替我擋了太多。”
“我只擋住你不該走的路。”
“那這次你給我一個期限。”
“把尖刀排帶到能獨立執行任務，把路線判斷練成全排能力。再把你父親的任務覆盤完整寫一遍。”
“做到這些，你就開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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