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檀書抬眼：“誰告訴你的？”
“邢學文回來後把訓練記錄交給我，只說有人要求改引數。他沒說名字。我猜的。”
“猜得對。”
“你查到什麼程度？”
“舊案有西小時空白，筆記裡有成嶺號，檔案裡有高成嶺同期任職記錄。現在又有他要求改器材的線索。”
蘇長野向前一步：“這些夠不夠我去問他？”
“不夠。”
“我父親死了，器材也有人動手腳。你還要我等什麼？”
“等你把器材按程式封存，等邢學文的證詞留下，等齊修遠把首都舊檔案調出來。你去找高成嶺，他只需要說一句不知情，所有線索都能被歸成巧合。”
蘇長野看著她：“你己經把他和姜家連上了？”
姜檀書沒有回答。
“姜婉寧也在裡面？”
“我只確認驗血報告有問題，樣本被調走。姜婉寧進入姜家後，得到的每一項優勢都來自這份報告。她是不是被高成嶺安排，還沒有證據。”
蘇長野把手按在門框上：“你一個人查三條線？”
“現在是兩路。你明面上帶尖刀排備戰，保住每一份訓練記錄，不給對方製造藉口。我查首都舊檔、檢驗記錄和高成嶺的關係。”
“我不能只看著你查。”
“你不是看著。你要把二十三個人帶到大比武場上。成績越硬，對方越難壓下去。”
蘇長野沉默片刻：“你需要誰？”
“齊修遠。”
“他在首都，能調舊檔？”
“他有軍官子弟通訊網，也接觸過軍區舊資料。他若願意查，能比我們從西南遞材料快。”
蘇長野看向她：“你信他？”
“我信他手裡的檔案，不信口頭承諾。”
“那我呢？”
姜檀書合上木箱：“你負責讓尖刀排贏下該贏的每一場。”
蘇長野接過她遞來的訓練表：“明早器材複測，我親自盯著。你查檔案，別把電話打到軍區公用線。”
“你開始會安排了。”
“你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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