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球
“換一條。”江梓珩投了個籃“聽我的,一學期。”
李慕言:“?。”他真想衝上去給這個裝貨一巴掌。籃球落下來時李慕言毫不猶豫接住。
他指尖扣著球面,指節因為用力泛白,抬眼瞪著江梓珩,嘴角卻忍不住勾了點笑:“行啊冰山,你這是把我當陪練兼小弟了是吧?”
江梓珩沒接他的話,只是淡淡瞥了眼他懷裡的球,聲音裡帶著點不容置疑的篤定:“明天早上六點,球館見。”
李慕言嗤了一聲,故意把球往地上狠狠一砸,看著它在江梓珩腳邊彈起又落下:“你有神經病吧,大早上去練籃球。”
“願賭服輸,聽我的。”江梓珩彎腰撿起球,指尖擦過他的手背,冰涼的觸感讓李慕言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等江梓珩揹著包消失在球館門口,趙磊才湊過來撞了撞他的胳膊:“言哥,你真要聽他一學期啊?”
李慕言踹了他一腳,盯著門口的方向,嘴裡嚼著剛從便利店買的新口香糖,含糊道:“不然呢?老子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
六點的天剛矇矇亮,淡青色的晨霧還裹著球館的玻璃窗。
李慕言叼著油條喝著豆漿站在門口,看見江梓珩已經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運動服,在三分線外運球了。晨光斜斜地落在他的肩背上,把他清瘦的影子拓在地板上,動作依舊是那種穩得不像話的流暢。
“喂,冰山,你是住在球館裡嗎?”李慕言把空豆漿盒捏扁,隨手扔進垃圾桶,走過去撞他肩膀,“老子連覺都沒睡夠。”
江梓珩穩穩躲開,沒理他的抱怨,只是把球扔了過來:“先熱身。
李慕言接住球,故意運得又重又急,籃球砸在地板上的聲響像在發脾氣:“知道了知道了,聽你的。”
熱身的間隙,江梓珩忽然走過來,伸手按住他的腰:“這裡太鬆,防守的時候重心會不穩。”
溫熱的掌心貼在腰腹的皮膚上,李慕言的身體瞬間僵住,連呼吸都慢了半拍。整個人就像被電流劈中,瞬間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那點溫度透過薄薄的T恤滲進來,精準地落在他最敏感的腰窩上,一陣麻癢順著脊椎竄到後頸,讓他忍不住繃緊了脊背。他偏過頭,撞進江梓珩近在咫尺的眼睛裡,那雙平時冷得像冰的眸子,此刻正專注地盯著他的動作,眼睫上還沾著點細密的汗珠。
更奇怪的是,他還覺得有些熟悉。
“操。”李慕言猛地後退半步,把球往地上一砸,“你動手動腳幹什麼?”
江梓珩的動作頓住,看著他泛紅的耳尖和繃緊的下頜線,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什麼。耳尖也悄悄漫上一層薄紅。他收回手,指尖還殘留著對方腰腹溫熱的觸感,聲音比平時更冷了幾分,卻帶著不易察覺的慌亂:“重心不對,我教你”
李慕言捂著腰窩,麻癢的感覺還在皮膚上打轉。
轉眼盯著他泛紅的耳尖,突然就笑了,痞痞地湊過去:“冰山,你該不會是想佔我便宜吧?”過了會又說,“我籃球需要你教?搞笑…”
他才不需要他教,這明顯在挑釁!
江梓珩的臉瞬間冷了下來,轉身就走:“不想練就滾。”
“哎,別走啊。”李慕言見狀趕緊追上去,把球塞回他懷裡,“我練還不行嗎?都聽你的。”
李慕言學著江梓珩的樣子壓低重心,感受著腰腹發力的節奏,偶爾被對方糾正動作時,指尖擦過皮膚的觸感,讓他老是渾身酥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