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守府那邊下了死令,咱們家在靈川縣的產業全被趕了出來。五百靈石的罰金交了,每年少說折損兩三百靈石的進項。”趙鐵峰搓著手,“商路這邊,顧家搭上了林家,把咱們在東柳鎮和灰橋集的渠道吃幹抹淨。”
趙雲琢靜靜聽著,手指在桌面上輕叩。
“這些虧空,咬咬牙能補回來。”趙鐵峰聲音沉下去,“最要命的是郡守府加的那條罰令——趙家必須派築基修士,參加四十年後的拓疆之役,不得以靈石抵頂,只是具體名額還沒確定,主家應該還在和郡守府商議。”
密室裡安靜下來。
拓疆之役。那是去南疆跟異族拼命的差事。
趙雲琢皺了皺眉:“那個顧家,具體是什麼來頭?能讓郡守府出面保他們,還能在林家手底下搶食。”
趙鐵峰臉色變了變。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掩飾住眼底的陰鬱。
“等過段時間,爺爺再跟你細說。你剛回來,一路奔波,今晚先歇著。”
趙雲琢看了爺爺一眼,沒再追問。他站起身,行了一禮,退出密室。
回到自己的院子,趙雲琢推開窗。
夜風灌進來,吹得院子裡的梧桐樹沙沙作響。
他閉上眼,靈識向外擴散,籠罩了整個宅院。
十幾年前他離家時,這院子裡最強的就是爺爺。
如今自己築基有成,這宅子的安危,他也能分擔一點。
但那條拓疆之役的罰令,始終懸在心頭。
趙雲琢睜開眼,收回靈識。
這事,或許得去主家探探口風。
次日清晨。
趙雲琢換上正式的趙家族服。暗紅色的錦袍上繡著金線雲紋,腰間配著那塊刻了“琢”字的青玉腰牌。
趙德安早早套好了馬車,在門外候著。
“公子,主家那邊已經遞了帖子,老祖宗今早在內堂等您。”趙德安躬身拉開車門。
趙雲琢上車。馬車順著主街往東走。
趙家主家的宅院在內城東側,佔了整整一條街。
門前兩尊石獅比尋常人家大了一圈,石座上刻著聚靈陣,隱隱有靈光流轉。門楣上的“趙”字是用築基期的靈墨寫的,百年不褪,透著一股肅殺氣。
趙雲琢踏進正門。
沿途遇到的趙家族人紛紛停下腳步,側目打量。訊息早就傳開了,旁支那個去太虛宗的孫子,築基回來了。
趙雲琢目不斜視,跟著引路的管事穿過三進院落,來到內堂。
堂內鋪著厚厚的靈獸皮毯。
。闔微目雙,很得潤紅卻面,白皆髮鬚。者老的袍長金暗穿個著坐,上椅師太的間中正
。士修期後基築,主家任現家趙。淵臨趙
。禮大的準標個了行,地跪膝雙,步兩前上琢雲趙”。祖老見拜,琢雲兒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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