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抑鬱日記》第175章 原來,這就是解離狀態(1)

作者:龍女那伽·1個月前

第175章 原來,這就是解離狀態出了一件大事,我卻十分麻木。

一天晚上,兒子班主任打來電話,說週四中午孩子回家特別晚那天,是因為發生了件事,讓家長馬上去一趟學校。

孩子正在上晚自習,老公剛做了腸息肉手術,不能久坐久站,所以,我不得不過去。

我有些忐忑,不知道他又闖什麼禍了。上次老師這麼嚴肅地叫家長,還是孩子在釘釘上給同學發“學習資料”,結果被同學直接截圖發班級群舉報。

回想週四中午,是我上去陪他的。那天他1點多才回家,說是因為週五要考試。他搬桌子所以回來遲了。

我當時也沒多想,在班級群裡問了一聲。其實,如果我仔細一點就能發現破綻:週五考試的話,不可能從週四中午就搬桌子。

老師說的週四,應該就是那天。他到底幹什麼了呢?

到了學校,我進了辦公室,老師嘆了一口氣,說兒子鑽進了別的班級偷東西,丟東西的學生告訴了班主任。然後,她給我看了一段影片。

那是丟東西同學所在班級教室內的監控拍下來的,影片中,教室裡空無一人。

但很快就看到他鬼鬼祟祟溜了進去,在教室裡繞了一圈,東摸西摸。有時候還低頭看某個桌鬥。

最後,他從一個桌鬥裡掏出了一個小東西,走出了教室。

那個班級的班主任跟兒子班主任一起,叫我來辦公室協商。兩個班主任都認為,孩子一時行差走錯,儘量保護他。

所以,她們沒有大張旗鼓的找。叫我來是希望我能幫助孩子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把東西交還。

否則,一旦上報,這樣嚴重的行為,很可能被開除。

盜竊?為什麼?

這件事的性質太惡劣了,也不可思議。我好像應該羞恥。憤怒。失望,但我什麼情緒都沒有。

我特別冷靜,感謝了老師對孩子的保護,決定帶孩子回家教育。

兒子到了辦公室無話可說,我彷彿是覺得這個時候如果不憤怒,就太不正常了。所以,我表現出了憤怒的姿態。

可是,這憤彷彿不是我自己的,像是從哪裡借來的。我整個人是空的,什麼都沒有。

因此,我看起來非常平靜。按理說,我應該怒不可遏地發火,或者極度失望。

但是,我搜刮自己內心的每個角落,卻找不到任何應該有的情緒。

不能說我小時候沒偷過東西,但我是偷家裡的錢買零食。但已經到了高中,是真的不會做這種事,還是在學校,還是別的班級。

我丟過文具袋,丟過書,但從來沒有偷過同學的任何東西。

我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做什麼。我好像不應該對孩子完全失望,憤怒和責罵也沒有!

交給老公吧!我不想管,也不想看,只想遠遠地躲開這一切。

然而我又不能跑,我應該負責的。但是,我不知道怎麼負責。

即便我想負責,那就能負的了責嗎?孩子需要承擔後果,怎樣的後果才能讓他改變,不至於一次次下滑呢?

後來我約諮詢師,談起這件事給我帶來的第一感受,我才知道,原來這就是解離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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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一值不本苦痛的我!苦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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