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韜、孟建相視一笑,躬身行禮:“曹公英明!我等即刻回稟公子,遵約退兵!”
一紙和議,就此敲定。
曹劉雙方各取所需,一拍即合——曹操得以後方安穩,保全精銳;劉琦得以擴大地盤,穩固荊襄北疆,再無兵戈之憂。
不過旬日,堵陽圍解。
夏侯淵率其屬下將士,安然撤回潁川。見曹操之日,跪地請罪,曹操卻親自扶起,溫言撫慰,只言議和之功,不問困守之過,更令諸將心折。
南線既定,曹操再無後顧之憂,當即下令,整軍備戰,兵發河北,討伐袁紹。
許都城下,帥旗獵獵,寒風呼嘯。
曹操升帳點兵,一道道軍令,如鐵流般傳遍四境:
命夏侯惇為許都留守,與荀彧共掌朝政,總督後方糧草輜重,保障大軍補給,鎮撫漢室舊臣,穩固根本;
命曹仁為主將,李通、牛金為副將,領兵三萬屯駐潁川,扼守中原南大門,嚴密防範荊州劉琦背盟偷襲,遙為大軍聲援;
命程昱總督豫州、兗州二州軍政,李典為副,協督糧草轉運,確保前線軍糧源源不斷,無斷絕之虞;
命臧霸總督徐州諸軍事,鎮守青徐邊境,嚴防江東孫權趁勢北上,襲擾後方;
命任峻、棗祗總領諸州屯田事務,督造糧倉,勸課農桑,確保軍糧供應,為北征之役築牢根基。
四方鎮守,皆為心腹重臣,各安其位,環環相扣,將中原大地打造成堅不可摧的後方基地。
一切部署完畢,建安五年冬月中旬。
曹操親率八萬大軍,戈矛如林,鐵騎如雲,自許都浩浩蕩蕩北上,兵鋒直指冀州。
中軍大纛之下,猛將如雲,謀士如雨:
武將以夏侯淵、曹洪、曹純為宗親核心,虎豹騎精銳盡出;更有于禁、張遼、張合、徐晃等五子良將,披甲執銳,待命出征;
謀士以郭嘉、荀攸為左膀右臂,運籌帷幄;輔以董昭、毛玠等重臣,典定製度,安撫州郡,參贊軍機。
八萬雄師,踏雪而行,蹄聲震天,煙塵蔽日。
曹操立馬於大軍陣前,望著北上的滾滾鐵流,拔劍指北,聲震四野:
“袁氏篡逆,禍亂天下,今日我奉天子以討不臣,定河北,清中原,匡扶漢室,在此一役!”
三軍齊聲應和,聲徹雲霄。
建安五年的寒冬裡,曹操以南和荊襄的權宜之計,換來了北征袁氏的絕佳戰機。一場決定北方歸屬,乃至天下大勢的決戰,就此拉開序幕。
而暫歸劉琦的汝南之地,也註定成為他日曹劉爭霸的導火索,深埋於歷史的棋局之中,只待來日風起雲湧,再定雌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