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件先天靈寶，都內蘊一道先天法則，不是後天衍化、更非模擬拼湊，而是天地初開時就已凝定的本源印記。
可一旦法則入寶，便與器魂交融，再難剝離……就像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
所以你要找的這三道先天法則，真不是跑幾趟秘境、翻幾座古墓就能湊齊的，說一句“千難萬險”，半點不虛。
顧長淵沒瞞冥河老祖，直接把“以先天法則煉三尸、逼三尸歸一”的法子教給了他。
他心裡清楚：想讓人賣命，光畫餅不行，得給實打實的好處；但好處也得留一半在自己手裡……教會徒弟，餓死師父的事，他可不幹。
所以他只說了前半截：怎麼借外力強行合一。
至於後半截……如何以自身本命法則叩開天道之門，證得聖人果位？
一個字都沒透。
有些事，就像紙糊的窗，捅破了，豁然開朗；沒捅之前，哪怕想禿了頭，也摸不到門在哪。
何況還有盤古的前車之鑑擺在那兒：以法則證道不成，身隕道消。
誰還敢輕易效仿？
……除了顧長淵，沒人知道盤古壓根就沒走天道聖人的路，而是踏上了更高一層的大道之境。
當然，顧長淵也沒傻到全靠冥河老祖“悟性不夠”來兜底。風險太大，不能賭。
所以他早埋了個伏筆……一個看似完整、實則缺了一角的法門。
那一角，只有他自己能補上。
換句話說，不管冥河老祖將來能不能湊齊三道法則，只要他還想走這條路，就永遠繞不開顧長淵。
此刻的冥河老祖，早已信得五體投地。事實擺在眼前，比什麼大道理都硬氣。
為了讓他徹底服氣，顧長淵乾脆當面展露修為。
冥河老祖一眼看去，心頭猛地一震：這人連一屍都未斬，竟已是準聖中期！
更讓他脊背發涼的是……自己這個半步聖人，竟隱隱覺得，真動起手來，未必能穩贏。
顧長淵還順口提了一句：“我手上，目前只有兩道法則。若再得一道……聖人來了，也未必壓得住我。”
話音頓了頓，又補道：“當然，聖人真靈已合天道，我傷不了他們。但這就夠了……不爭聖位，也能平起平坐。”
這正是他底氣所在。
冥河老祖聽得連連點頭，脫口而出：“先天法則……原來如此！怪不得通天教主和老子兩位聖人，把手伸向九幽冥劍……圖的竟是裡頭的先天法則！”
他壓根沒往“顧長淵自己參透”上想，更不可能猜到對方藏著盤古的記憶。
在他看來，這等隱秘，必是兩位聖人親授，西方二聖知情也在情理之中……
畢竟都是聖人，訊息互通，再自然不過。
這恰恰是顧長淵要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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