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淵隨即引眾人入道宮,命小白與小蛇備下酒宴……夔牛與羅剎女的事既已落定,自然該慶一慶。
紫霄宮中,鴻鈞道祖端坐中央。昊天上帝與瑤池金母垂手立於其後,一如昔日童子模樣。六位聖人依當年聽道座次肅然安坐。
忽然,鴻鈞目光直落準提道人身上:“準提,聖人之軀竟染凶煞之氣……你可是違我禁令,私闖歸墟了?”
一語戳破,準提心頭一緊。他額角沁汗,低頭拱手:“師尊明察,弟子確是誤入歸墟,險些殞命其中。”
鴻鈞眉峰微蹙:“誤入?歸墟就在你西方地界,你比誰都熟。若非聽信風聲、另有所圖,怎會輕易陷進去?又怎會被凶煞趁虛而入?”
他心中實則更驚……這縷煞氣底下,分明裹著一絲魔氣。
若放任不管,日久必成隱患。不過眼下尚早,魔氣初染,以準提修為,驅淨並非難事。
但若他存心縱容……鴻鈞眼神沉了沉,袖袍微動,未言明,卻已藏鋒。
所以這一問,不是要罰,而是要個明白:你為何去?我為何不知?
準提背脊發涼,喉頭髮緊。當著六聖之面,他不敢扯謊,更不敢說實話……
若坦言自己是想借歸墟死地搏一線生機,怕當場就要被道祖一指抹去。
思忖一瞬,他壓低聲音,垂眸道:
“老師有所不知……前些日子,通天師兄門下顧長淵,去了西方極樂世界。”
我跟師兄待他極盡熱忱,還陪他逛了趟西方靈山極樂世界。
誰料顧長淵竟在靈山深處撞見歸墟裂口,當場斷言……他的機緣就藏在歸墟里,非進去不可。
我和師兄輪番勸阻,話都說到嗓子眼兒了,他嘴上應得利索,點頭說好,轉身卻跟著我們回了大雷音寺。
沒過幾天,他忽然開口,向我們借青蓮寶色旗,說是想照著樣子仿製一面。
我們信他,沒多想,就把旗子給了他。
結果他拿著旗子,趁夜溜進了歸墟!
幸虧我察覺得早,追進去把他硬拽了出來。可那歸墟里的凶煞之氣已鑽進他經脈,我也被反噬所傷。
這幾百來年,我就泡在八寶功德池裡,一遍遍煉化那股邪氣,就為把它徹底逼出去。”
準提道人話音剛落,通天教主手already抬起來了……要不是女媧娘娘一手按在他腕子上,他怕是當場就要掀了紫霄宮的案几。
連一向穩如磐石的老子,臉色也沉得能滴出水來,牙關咬得死緊,指節泛白。
畢竟這是鴻鈞道祖的地盤,動不得手;若換作玉清境或兜率宮,他那根盤龍扁拐,早劈到準提腦門上了。
可下一秒,老子和通天齊齊一怔……
鴻鈞道祖竟微微頷首,像是信了。
接著他目光直落通天身上,聲音平緩卻壓得人胸口發悶:“通天,你這徒弟,未免太不知深淺。”
“歸墟之地,聖人尚且繞道而行,他倒好,張口就說機緣在裡頭。”
”。了燼灰墟歸早他,救相手出時及提準非若次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