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剎女臉“騰”地紅透，耳根都燒了起來。
她原是暗中相看夔牛……想瞧瞧這頭蠢牛配不配做她夫君，連身份都捂得嚴嚴實實。
誰知一不留神，心事全露，連稱呼都脫口而出。
越想越臊，抬手就掐住夔牛腰側軟肉，擰得他齜牙咧嘴：“喊他大師兄，難不成還喊他‘喂’？你是真傻還是裝傻？”
夔牛倒吸一口氣，傻笑著咧開嘴，疼都不覺得了：“喊得好！喊得妙！喊得我心裡開花！”
羅剎女翻個白眼，恨鐵不成鋼地戳他腦門：“同是截教弟子，你天天守在上清聖人身旁當坐騎；再看看大師兄……半步聖人，只差一線！”
她一指顧長淵背影，嗓音壓低，卻字字砸進夔牛耳朵裡：“你呢？連大羅金仙都不是。丟不丟人？”
夔牛撓撓頭，委屈巴巴：“公主您可冤枉我啦！咱這位大師兄，打根兒上就不是凡種……當年女媧娘娘親手捏出來的先天人族，體弱得連風都扛不住，可天生就是天仙修為！”
“可怪就怪在這兒：這天仙境界，他硬生生守了那麼多年，直到玄門三教論道那回，才徹底破繭。”
“那一戰，他一鳴驚人……修為連躍數境，直接登頂大羅金仙巔峰！”
後來大師兄單槍匹馬闖進歸墟，還帶著幾位師姐師兄聯手圍攻……差點就把接引聖人給鎮壓了！
你讓我夔牛跟大師兄比？那不如直接剝了我的皮，骨頭渣子都追不上他腳後跟。”
羅剎女心裡清楚得很：顧長淵根本不是凡人，她也沒指望將來夫君能跟他平起平坐。
這邊夔牛正倒苦水，那邊顧長淵已讓龜靈聖母和碧霄低頭認命。
“從今天起，你們倆就在我道宮後院池塘底下閉關。”
他頓了頓，語氣沒半點商量，“我已在池中種下十二品淨世白蓮，助你們突破瓶頸。”
話音未落，他抬手一祭……白蓮騰空，光華流轉，兩人連反應都沒來得及，就被裹著沉入池底。
誰也沒料到，他真把兩位聖母關進了自家池塘裡，還是用這種近乎封禁的法子。
眾人眼神齊刷刷掃過來，顧長淵一眼看穿：“師尊此去紫霄宮，要在天書封神榜上親筆署名。這意味著……量劫來了，封神大劫正式拉開帷幕。”
他聲音沉下來：“洪荒億萬生靈，全在劫數之中。站穩了，是神；滑一步，便入輪迴；再錯一次，魂飛魄散，連投胎的機會都不剩。只有熬過這一劫，才算真正掙脫束縛，當個自在神仙。”
“所以接下來，我對你們的要求，只會更嚴、更狠……提前給你們打個招呼。”
無當聖母聽著，默默點頭。她早想通了……顧長淵這是在掐住關鍵節點。
當年《封神演義》裡，廣成子三上碧遊宮，導火索正是龜靈聖母被打回原形，才逼得通天教主怒擺誅仙陣；碧霄呢？
若不是她衝動挑釁，三霄也不會佈下九曲黃河陣。
要是沒有瓊霄那番逼迫，雲霄未必肯借混元金斗和金蛟剪給趙公明；趙公明若沒這兩件至寶，說不定就不會死在陸壓的釘頭七箭書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