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七微微喘著粗氣,帶有血跡的臉顯得有些猙獰,雙手依然穩穩的攥著已經看不清本來顏色的鐵錘。
只見周圍橫七豎八躺滿了黑衣人的屍體,個個死狀悽慘,鮮血在腳下蔓延開來,形成一片觸目驚心的血泊。而剩餘的六名黑衣人面色凝重。但還是拿著兵器慢慢走了過來,將啞七團團圍住。
啞七眼神堅定,絲毫不懼,甚至還帶著隱隱的興奮。他雙腿扎穩馬步,雙臂肌肉緊繃,高高舉起了雙錘。
曉靜掙扎著想站起來,可是腿上的劍傷讓她一陣眩暈,又跌了回去。她看了看啞七後背上的那道猙獰的傷口,有些淚眼模糊,如果不是他替自己擋了那一刀,自己應該早就死了。她現在才清楚自己的三腳貓功夫到了真正搏殺,一點用處也沒有,而啞七要不是還得分心護住自己,估計這些人早就被他殺光了。也不知道小姐和江公子怎麼樣了?
這幾個黑衣人也很鬱悶,他們得到的情報是江左的護衛都不在身邊,所以這次任務應該是輕鬆加愉快的。誰能想到憑空殺出個怪胎,不但武藝超群,兵器沉重,他們這麼多人圍攻,居然還佔不到上風。讓他自己就殺了這麼多人。要說不膽寒是假的。
就在這時,其中一個黑衣人眼珠子一轉,突然虛晃一招,轉身衝向了曉靜。曉靜心中一驚,想要躲避卻力不從心。啞七見狀,怒吼一聲,不顧一切地衝了過去。他的雙錘舞得虎虎生風,瞬間追上一錘擊在黑衣人後背,慘叫響起,黑衣人口噴鮮血,倒地而亡。
他左手鐵錘一掃想逼退其他黑衣人。然而,就在他分心之際,另一名黑衣人趁機從背後偷襲,一劍刺中了他的肩膀。啞七悶哼一聲,但腳步未停,反手一錘,黑衣人腦瓜崩裂。紅白之物濺了啞七一身。
曉靜見啞七為了護住自己再次受傷。哭著喊道:“七哥,你不要管我,先殺了他們。”
啞七聽見曉靜的聲音,回頭咧嘴一笑,示意她別擔心。他手持雙錘,攻向那四名黑衣人,沒過幾回合。剩下的那四人就兩死一傷。
最後一名黑衣人再也繃不住了,他怪叫一聲,丟掉兵刃。轉身就逃。一邊逃一邊喊著:怪物。有怪物。全死了。哈哈,全死了。
啞七冷冷的看著逃走黑衣人的背影,並沒有去追。他轉過身對著剛才被自己打斷腿的黑衣人補了一錘,慘叫聲戛然而止。
啞七有些累了,大口的喘著氣,他扔掉雙錘。步履蹣跚的走到了曉靜面前。蹲下看了看她腿上的傷口, 又抬起頭對著曉靜咧嘴一笑,指了指這個傷口。
曉靜會意,紅著臉點了點頭,啞七這才過去給她處理傷口。過了一會,曉靜的傷口包紮好了。
曉靜雙頰緋紅,說道“:啞七大哥,謝謝你。我也給你包紮一下傷口吧。”
啞七搖了搖頭,指了指遠處的馬匹,又指了指自己嘴巴。
“七哥,你是想讓我回去報信嗎?”
啞七咧嘴一笑,點了點頭。又指了指江左他們的方向。
“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回去報信,七哥,你去尋找他們,一定要小心。我很快就回來。”曉靜知道事情緩急,不再矯情,掙扎的站了起來。沒想到牽動了傷口,痛的她冷汗淋漓。
啞七見她這個樣子,也不管她願不願意,他急著去找江左,直接就把曉靜橫抱了起來,走向馬匹。
曉靜除了剛開始驚呼一聲外,後面就是緊緊趴在啞七懷裡,這是一種什麼感覺?她只感覺臉色發燒,自己也說不清楚。
啞七將曉靜扶上坐騎,使勁拍了一下馬屁股,馬匹吃痛。馱著曉靜疾馳而去。“七哥,等我回來。”只有她的喊聲還在迴盪。
啞七咧嘴一笑。過去拿起雙錘,朝著剛才有巨響的地方走去。
江左把頭慢慢探出水面,貪婪的呼吸空氣,側耳一聽。奶奶的。真是陰魂不散,他深吸一口氣後又沉入水底。
孫尚香已經不知道喝了多少水,已經有些昏迷,只是條件反射般死死的抓著江左衣帶。
江左沒有辦法。也不管什麼主母不主母了,直接嘴對嘴,給孫尚香渡了一些氧氣。
孫尚香略微有些清醒,想掙扎也沒了力氣,孫尚香的臉漲得通紅,不知是因為缺氧還是羞憤。江左沒空理會她的反應,因為他也有一些眩暈,失血過多的後遺症來了。
江左浮出水面,又把孫尚香也拉出水面,兩人就那樣仰躺在水面上,順流而下。江左只感覺自己好累。很累,慢慢閉上了眼睛。
“公子,不要睡,不要睡,你忘記魚兒了嗎?”江左好像聽到了江魚兒的聲音。
。道喊左江”。你想好我?哪在你?嗎你是,姐魚“
。來過了傳又音聲的兒魚江”。呢你著等在還子孩和我。了醒該,了睡要不,子公“
。不一。方地的遠不己自在躺香尚孫見看就頭轉。些一了醒清微稍。裂乾了他,啊好。開睜睛眼把才會一了緩,上閉睛眼把又上馬他。眼刺。睛眼了開睜慢慢左江”。姐魚“
。靜有沒是還香尚孫。著喊的弱虛左江”?虎老母?娘姑孫?娘姑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