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遙握了握他的手，指尖微頓。
莊涵，復旦學長，和江佑年同屆，計算機系。兩人是校籃球隊的，關係很熟。
“剛在隔壁樓開完宣講會，沒想到趕上你的場子。數字化平臺那個案例我很欣賞。既欣賞專案，也欣賞你。期待能有機會合作。”
莊涵從西裝內袋裡拿出名片。顧遙接過掃了一眼——雲圖科技，創始人兼CEO。
“你動作倒挺快。”她把名片遞給蘇紅。
“機會不等人。分級診療平臺，方向很對，只是技術選型走了彎路。”
顧遙抬眼，正對上他的視線，那笑意並非客套。
“剛好今天週六，不知道有沒有榮幸請顧總和幾位同事一起吃個午飯。”
蘇紅將名片收進包裡，笑著看了顧遙一眼：“莊總請客，不去白不去。”
“一起吧。”顧遙看向凌啟辰。
他的目光一如往常清亮，點了點頭：“好。你得捎我。”
餐廳在陸家嘴一棟寫字樓的頂樓，落地窗正對著東方明珠。莊涵提前留了窗邊最大的卡座。
幾人脫下外套遞給服務員，莊涵順手接過顧遙的那件，交給服務員。
蘇紅先一步坐下，掃了眼酒水單，要了杯美式。莊涵自然而然地在顧遙對面落座，凌啟辰繞到顧遙旁邊，在她身側坐下。
蘇紅瞥了一眼這個坐法，沒說話。
莊涵接過選單，報了幾道菜名，對服務員偏頭道：“桂花糖藕不要放桂花，她不吃那個。清炒時蔬少油。”
他合上選單，目光落回顧遙臉上：“以前在復旦，你每次去南小食都點這幾個菜。不知道現在口味變了沒有。”
顧遙端起茶杯，“那是十幾年前了。”
“有些東西不會變。”莊涵笑。
蘇紅把美式放在桌上，“莊總跟顧總認識很久了？”
“校友。我比她高几屆，計算機系的。”
他往顧遙杯子裡續了點茶，“顧總那會兒可是整個復旦最受歡迎的女生，追求者能繞操場三圈。”
“那莊總在裡面嗎？”蘇紅故意挑了挑眉。
莊涵沒接這個話，轉頭看向凌啟辰：“這位是？”
“他是我女兒的舞蹈老師，凌老師。”
莊涵正要開口，蘇紅恰到好處地插了進來：“凌老師是教什麼舞的？”
“主要是拉丁。摩登也教。”
“哦？還會摩登？華爾茲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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