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遙：？
“秘密。到那天你就知道了。”
顧遙不理他了，別開臉不讓他蹭。
“顧總，”他把她的臉掰回來，“以後你每次出差回來，我都給你送禮物。”
“為什麼？”
“因為這樣，你每次出發前就會想，回來能收到什麼。想著想著就沒那麼累了。”
他重新裹住她的唇：“我想讓你對離開我這件事，也稍微有點期待。”
三三兩兩的行人路過，悄悄側目。她再也沒能推開他。
月亮藏在梧桐葉後面，撥開一片葉子，也在偷偷看。
凌曦洗完澡頂著半乾的頭髮推開凌啟辰的房門。他正靠在床頭，揚著桃花眼盯著手機螢幕。
她往床上一癱，滿臉雀躍：“今天顧總誇我了！你說她是真心覺得我厲害還是隨便鼓勵我？”
“肯定是真心誇你。”
凌曦翻身趴在床上盯著他：“你怎麼知道？”
他沒有應，指尖剛觸到手機螢幕，便被湊過來的凌曦打斷。他把手機往胸口一扣：“隱私。”
凌曦撇撇嘴躺回原處：“你說顧總喜歡什麼樣的人？我覺得她喜歡話少的。周總話多她不愛搭理，莊總老是獻殷勤她連花都退了。”
凌啟辰沉默著，手指在黑屏上輕輕滑動。
凌曦盯著他的側臉，恍然大悟：“你是不是談戀愛了？你最近總對著手機傻笑，一臉花痴！”
凌啟辰彈了下她的腦門：“睡覺。”
凌曦捂著額頭起身，走到門口又回頭：“你要是談戀愛了可千萬別瞞著我。別讓我做最後一個知道的就行。”
凌啟辰重新靠回床頭，拿起手機。螢幕上是顧遙剛發來的訊息：念念睡了。她說凌老師今天很奇怪，和以前不一樣。
凌啟辰：你怎麼說的。
片刻後訊息彈出：我說，這才是他原來的樣子。
他快速敲下一行字：你不會嫌棄我了吧？
顧遙：不早了，睡覺。緊跟著又一條：晚安。
他首接給她打去了影片，那頭秒接。
她靠在床頭，剛洗過澡，褪去妝容的皮膚更顯淨白，眉眼清透，整個人籠著一層薄薄的水汽。
凌啟辰看著那張素淨的臉，入了神。
“你還要看多久。”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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