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正是因為過去的自己沒有發現他們，未來的符卿才會把那些東西全都教給他們。
又是一個閉環。
回到現在，風慕佑停在無邪旁邊，眼睛順著無邪臉上的血痕從上到下打量，看得無邪渾身不自在。
“回去給你祛疤。”
“行啊。”
兩個人沒有過多廢話，在這種地方不是聊這些的時候，一個不注意汪家人就會過來，兩人對視一眼溜走。
沿著樓梯往一層走，廠房底層比上面亮，幾盞白熾燈照著成排的洗衣機和熨燙臺，機器都沒開。
風慕佑看見南邊己經有人進來了，是謝雨辰的人，三個，都穿著深色衣服。他們貼著機器往裡推進。後門方向有輕微的磕碰聲，王盟和坎肩也進來了。
無邪用耳麥說了句什麼，那幾個人同時停下動作。
汪家的這個窩，表面看和普通工廠沒兩樣，但真正的東西在地下。風慕佑看向無邪，無邪往最東面走。
那裡有一間單獨的雜物間，門鎖著。他伸出兩根手指，做了個“開”的動作，風慕佑上前，用刀尖在鎖眼裡挑了幾下，鎖開了。
門後是一條向下的水泥樓梯，整個樓梯間又窄又潮。無邪先下，風慕佑跟在後頭。
越往下，空氣越涼，樓梯盡頭是一道防盜門。無邪沒用工具，只從口袋裡摸出一張卡，在鎖上貼一下門就開了。
風慕佑也沒奇怪無邪是怎麼弄到卡的，人家有人家的路徑。
門後是個挺大的地下室，西壁刷了白灰，靠牆擺著幾臺電腦和檔案櫃。兩個汪家的人正在收拾東西，紙箱堆了一地。
他們聽見動靜回頭，手往腰後摸想要拿武器。無邪沒給他們拔木倉的機會，快速衝進去一拳將其中一人打翻在紙箱上。
風慕佑從左側掠過去，短刀在第二人肩胛一別，那人吃痛，手裡的東西掉下來，木倉己經上膛了。風慕佑一腳把黑色玩意踢到牆角，反手將那人按在檔案櫃上。
嘖，她一定要舉報這群人，在這片土地竟然敢用那玩意。
【您正義感很強啊。】
【嗯……不一定。】
【好吧。】
雲樞又不說話了，它時不時就會詐屍幾下，符卿己經習慣了。
後面的人跟上來，謝雨辰的人接管了現場，把人一個個按倒、綁住。
王盟開始翻檔案櫃，坎肩帶人把幾箱紙質檔案往樓梯上搬。
無邪走到最裡面一張桌子前，拉開抽屜，翻找幾下，找到一個黑色皮面本子。他翻開，眼睛極快地掃過去，臉上沒有表情。
“找到了。”他把本子往懷裡一塞。
話沒說完，地下室最深處傳來一聲悶響，無邪猛地抬頭，風慕佑己經往聲音方向奔去。
那裡有道暗門，被偽裝成牆壁。他摸到邊緣，往裡一推，門開了，地面是泥地，他打亮打火機，火光很小，但足夠他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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