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把這裡,也鎖得死死的。”
“用你自己,做那把唯一的鑰匙。”
他的目光鎖住她,深海般的眸子裡翻湧著將她徹底吞噬的漩渦。
“敢不敢?”
阮阮的心跳,在他的掌心和灼熱的目光下,徹底亂了節奏。臉頰燒得厲害,連耳根都紅透了。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寫滿危險與誘惑的俊顏,腦子裡那點小狡黠都被這直接又滾燙的情話衝得七零八落。
嬌氣包的本能讓她想躲,想含混過去。但心底某個角落,卻因為他的話,奇異地安定了下來,甚至升起一絲隱秘的、挑戰般的雀躍。
她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迎著他彷彿能將人靈魂都吸走的注視,小聲地,卻又清晰地,嘟囔了一句:
“那……看你表現。”
宋璟珩眼底的幽火,倏地燃得更旺。他不再多言,低頭,狠狠吻住了那張總能說出讓他失控話語的唇。
這一次的吻,少了些之前的暴烈,卻多了更深沉的、彷彿要將彼此烙印融合的纏綿與佔有。
虛擬的爐火明明滅滅,將沙發上緊密相擁、難捨難分的兩人影子,投在厚重的地毯上,交織成一片再也分不開的混沌。
籠子還在,鎖也備好。
只是如今,誰囚禁誰,誰又是誰的鑰匙,在這危險的曖昧遊戲裡,似乎已然模糊了界限。
唯一清晰的,是彼此眼中,那不容錯辨的、想要將對方牢牢鎖在生命裡的,偏執星光。
清晨的光線是冷的,穿透古堡高窗的雲母石,落在深灰色地毯上,像一層薄薄的霜。
阮阮醒來時,身邊的位置依舊是空的。
宋璟珩似乎總有處理不完的“事情”,天未亮便已離開。
枕畔殘留的雪松冷香淡得幾乎聞不見,只有身體隱秘處的痠軟,和皮膚上未完全消退的淡紅痕跡,提醒著昨夜並不平靜的溫存與交鋒。
她蜷在尚存餘溫的被子裡,指尖無意識劃過鎖骨,那裡似乎還殘留著他唇齒碾磨過的觸感,以及那句低沉滾燙的——“用你自己,做那把唯一的鑰匙”。
臉有點熱。
她把自己埋進枕頭,無聲地吐了口氣。
就在這時,被她隨意放在床頭櫃上的新手機,螢幕突兀地亮了起來,發出嗡嗡的震動聲。
不是電話,是一條簡訊。
發件人是一個陌生的本地號碼。
內容很短,只有一行字:
【阮阮,我是爸爸。回家來一趟,有事商量。】
沒有稱呼,沒有問候,直截了當,帶著一種久居上位、或者說,面對曾經可以隨意拿捏的女兒時,殘留的、習慣性的命令口吻。
阮阮盯著那行字,看了足足十秒鐘。
。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