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陸時深回來的時候慕眠窩在沙發上捧著平板看劇，她換了一身長袖長褲的睡衣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他換了鞋走過來坐在她旁邊，自然而然地伸手把她撈進懷裡，下巴擱在她頭頂。
“看什麼呢？”
“《甄嬛傳》。”她被他摟著也沒掙扎，窩在他懷裡繼續看，“皇上又寵幸那個……”
“慕眠。”
“嗯？”
他手掌從她睡衣下襬探進去，掌心貼著她小腹——溫熱的、乾燥的、帶著薄繭的指腹在她腰側輕輕摩挲了一下。她渾身一僵，平板差點砸臉上，被他眼疾手快地抽走扔到茶几上。
“陸時深！你早上才——”她又羞又氣地推他胸口，他低頭吻她頸側，呼吸滾燙。
“今天做一次。”他嘴唇貼著她耳垂說，“一次就好。”
慕眠被他親得渾身發軟，推他的力氣越來越小，最後變成攥著他襯衫前襟，閉著眼由他去了。第一次結束之後她蜷在沙發角落喘氣，被他撈起來抱進臥室，第二次在床上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你說好了一次！”
“那是茶几上那一次。”他撐在她上方，俯身下來吻她汗溼的額頭，“床上是第二次。”
慕眠終於明白自己被騙了，捶著他後背罵“騙子”，可他壓下來的時候她又摟住了他的脖子。第三次的時候她哭出來了，是那種眼眶溼著、鼻音重重的嗚咽，摟著他肩膀說“不做了不做了明天還要上課”。他吻她眼角說“好最後一次”。
她整個人軟得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蜷在他懷裡像一隻煮熟的蝦米。他饜足地把她攏在胸口，手掌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她後背，嘴角彎著。
“陸時深。”她悶悶地叫他。
“嗯。”
“你說好的只做一次。”
“嗯。”他低頭親了一下她發頂，“我說的是“今天”只做一次。昨天的事，己經翻篇了。”
慕眠：“……”還能這樣算？
她抬頭瞪他，可睏意湧上來連瞪人都沒什麼威懾力了。他笑著把她往懷裡攏了攏，拉過被子蓋好，吻了一下她眉心。
“睡吧。”他說，“明天給你做蝦餃。”
慕眠想反駁他幾句，可眼皮沉得像灌了鉛，在他胸口窩了不到三秒就睡著了。她睡著之後陸時深低頭看她，她的睫毛還帶著一點溼潤的潮氣，鼻尖紅紅的，嘴唇微微嘟著，睡相跟平時一樣毫無防備。他把被子往上拉了一點蓋住她肩頭，低頭在她耳邊極輕地說了一句什麼，然後關燈也睡了。
她沒聽見。可如果她醒著，會聽見他說的是——“明天還想做。”
第二天慕眠醒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找紙和筆。
她腰痠腿軟地挪到客廳書桌旁邊，抽了一張A4紙和一支筆，趴在桌上寫了一份“協議”，標題寫得大而醒目：《夫妻生活條約》。正文三條：第一條，一週最多三次。第二條，一次最多兩輪。第三條，工作日晚上不做。
她寫完把紙拍在餐桌上，然後抱著胳膊坐在那兒等陸時深從書房出來。他端著咖啡走出來的第一眼就看見了桌上那張紙，挑了挑眉拿起來看了幾秒，然後嘴角抽了一下。
“這是什麼？”
“條約。”慕眠板著臉說，“你不簽字今晚別想上床。”
陸時深把咖啡杯放下，靠在桌邊又看了一遍，拿著筆在第三條旁邊劃了一道：“第三條不合理。”
“哪裡不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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