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甲方有力氣，他催進度大概沒人敢拖。”
全場終於笑了下，笑完繼續簽保密檔案。
會議最終形成正式規劃書。
檔案抬頭送交通部，聯合委，外交部，辦公廳。
三局負責人簽字後聯合委秘書處當場編號封存。
中央批覆很快下達。
首批三千人七日集結前往脫密培訓，隨後分批進入大唐。
......
趙啟波一直以為自己要去某個友好國家超級園區。
他領到工牌和宿舍鑰匙還有培訓課表。
課表上五花八門。
他坐在宿舍床邊，把東西鋪開。
同屋老施工員姓韓，五十出頭，做過橋，修過隧道去過非洲和中亞。
韓師傅看見課表皺了皺眉。
“這培訓內容有點怪。”
趙啟波問：“哪裡怪？”
韓師傅點著紙面。
“境外專案講外事紀律正常，講施工安全正常，可這裡多了婚配規範，古代禮俗，冷兵器接觸風險，牲畜驚擾處置，你以前見過哪個境外專案講這個？”
趙啟波把紙拿過去看。
“可能那個國家落後吧。”
韓師傅看他。
“再落後也不至於把驢車會車寫進注意事項。”
趙啟波低頭，果然看見條目。
【遇當地牛車，馬車，驢車時須避讓，不得鳴笛驚畜或者圍觀衝突。】
他沉默幾秒。
“這專案確實挺接地氣。”
下午，所有基層施工管理人員進入培訓教室。
教室裡坐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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