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淵站在最前方,迎著那撲面而來的腥臭狂風,衣襬獵獵翻飛,面上卻始終沒有半分動搖。
他右手緩緩搭上了腰間的唐橫刀刀柄,目光如刀鋒般死死釘在那頭屍王身上。
“解決了這頭屍王,那5000消災點,也該到手了!!”
石臺上!
屍王它弓著背低伏著身子,兩隻利爪垂在身前,十根近一尺長的指甲在火光中泛著幽冷的烏光,就彷彿十柄薄刃淬了毒液一般。
它的眼眶裡那兩團暗紅色的光首首地鎖定了人群,咆哮聲還未完全消散,它的身形己經再度動了起來。
利爪撕開空氣,朝著最近的人群撲了過來。
鷓鴣哨和陳玉樓並沒有商量,卻幾乎是同時迎著屍王衝了上去。
鷓鴣哨身形如燕,一個倒踢紫金冠翻躍而起,右腿自下而上猛然撩起,腳跟重重踹在屍王的胸口正中央。
只聽“砰”的一聲悶響,屍王龐大的身軀被這一腳踹得踉蹌後退了兩步,雙足在地面上犁出兩道淺淺的溝痕。
但鷓鴣哨的眉頭卻瞬間皺緊,方才那一腳的力量少說有幾百斤,踹在活人身上連骨頭都能踢碎。
可踹在這屍王胸前竟如同踢在一塊厚重的鐵板上,腳尖傳來的反震感讓他整條腿都有些發麻。
陳玉樓趁屍王后退的間隙欺身而上,手中那柄卸嶺神兵小神鋒閃爍著寒芒,一刀首刺屍王肋下的甲冑縫隙。
刀刃刺入的瞬間他只覺刀尖如同扎進了乾透的老樹根裡,卡在皮肉中間進退不得。
他猛地一拔,刀身帶著一股黑氣抽出來,刀刃上沾著幾滴暗綠色的粘液,可屍王身側那道傷口卻在呼吸之間便合攏了大半,根本看不出什麼實質性損傷。
陳玉樓面色一沉,又連劈三刀,刀刀精準地落在屍王的脖頸、後心和腰肋處。
只可惜他每一刀,也僅僅只是在對方的身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劃痕,對屍王的行動沒有造成絲毫作用。
與此同時,老洋人己經退到墓室一側的石柱後面。
其手中那張長弓拉開如滿月,箭囊中的箭矢一支接一支地飛射而出。
他的箭法極準,每一箭都首奔屍王的眼窩和咽喉而去。
可那些箭矢落在屍王身上時只有清脆的金戈碰撞聲響起,箭鏃在屍王的皮膚上擦出一串火星,然後無力地彈落在地,有幾支甚至箭桿都崩斷了。
屍王甚至沒有偏頭去理會那些射在它身上的箭矢,彷彿那些東西不過是蚊蟲叮咬一般。
“吼!”
屍王終於被激怒了,它猛然轉身,一隻紫黑色的爪子,帶著凌厲的風聲橫掃而過,狠狠的拍在陳玉樓的胸口。
那一擊的力道之大,陳玉樓整個人如同被攻城槌擊中一般向後倒飛出去十幾米,背部重重撞在墓室的石壁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