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澤聽到這句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在系統空間裡彎下腰,像疼得受不了,又像是撐不住了。
可系統沒有停。
它讓他看我每一場直播開始前的準備。
我不是一開始就能對著鏡頭髮瘋。
我每次都會在開播前坐很久,先吞藥,再擦血,再對著鏡子練習,怎麼讓自己看起來足夠冷靜,足夠體面,至少別像個快死的人。
顧承澤看著這些,第一次徹底崩塌。
他砸系統空間的牆,發了瘋地問能不能停。
系統回答得很機械。
【不可中止。】
【宿主正在支付回溯修正代價。】
與此同時,現實裡的沈昭也開始遭報應。
顧承澤把她罪證,連同三個月前那場故意殺人的舊案一起重新提交。
她原本就踩在很多灰線上,這次再也壓不住。
媒體、警方、合作方,一起圍了上來。
她名下專案停擺,資產被凍結,連以前最護著她的那批人都開始切割關係。
可這些對顧承澤來說,遠遠不夠。
真正折磨他的,從來不是沈昭還沒徹底倒下,而是我已經沒了。
系統告訴他,想開啟下一階段回溯,他還要繼續做代償任務。
每完成一個任務,他就會失去一部分東西。
可能是壽命,可能是睡眠,可能是味覺,也可能是感知快樂的能力。
顧承澤全都答應。
因為到這一步,他已經沒資格說代價大不大。
我替他死過一次。
又因為他死了第二次。
他現在受的這些,不過是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