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自己是公職人員?”
“收禮、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偷拍影片,哪件符合你的身份?”
隨後又轉向媽媽。
“您天天逼女兒考公。”
“連不能送禮、不能關人都不知道?”
媽媽梗著脖子。
“這是人情往來!”
“我不是為自己,我是為了孩子!”
“為了孩子,也不是違法的理由。”
六萬八被暫時控制,趙家也開始接受進一步調查。
媽媽從裡面出來,第一件事竟是給我打電話。
“你滿意了?”
“為了出口氣,把趙家也毀了,以後誰還敢幫你?”
“你爸留下的名聲,都被你敗光了!”
我第一次沒有因為這句話去看牆上的照片。
爸爸的榮譽屬於爸爸。
媽媽的臉面屬於媽媽。
誰的人生,都不該再壓到我肩上。
我看著桌上的專案,沒有回答。
那天下午,我負責的主視覺正式透過。
負責人堅持把我的真名寫進專案名單。
我盯著自己的名字,心裡仍有一瞬間害怕。
怕媽媽看見,怕她又來毀掉。
可最後,我沒有要求刪名。
下班後,我用第一筆工資重新買了畫具。
付款時,我沒有計算這筆錢能買多少套卷子,也沒有問任何人值不值得。
回到新家,小滿趴在還沒組裝好的畫架旁邊。
牆上沒有倒計時,沒有崗位表,也沒有攝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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