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造反,龍椅上怎麼是我老婆?》第23章 把欽差點了天燈,大乾朝野震動(1)

作者:金豪哥哥·17天前

兩大桶黑漆漆的猛火油提了上來。 散發著刺鼻的死魚爛蝦味。 表面還浮著一層渾濁的黃沫子。

陳忠提著桶的雙手抖得像過電。 膝蓋一軟。 “咣噹”一聲。 木桶砸在青石板上。 黑油濺了他滿頭滿臉。 他連抹都不敢抹,趴在地上瘋狂磕頭。

楚狂嫌惡地皺了皺眉。 厚底軍靴一腳踹在陳忠的肩膀上。 “滾一邊去。” 陳忠像個破麻袋一樣在血水裡滾出老遠。

楚狂單手提著劉欽差的後脖頸。 像拎著一隻拔了毛的死鴨子。 大步流星走向邊關城牆的馬道。

劉欽差雙腳懸空。 在半空中瘋狂亂蹬。 褲襠裡的尿液早就流乾了。 現在順著褲腿往下滴的是黃褐色的屎湯子。 騷臭味被冷風一吹,直衝人鼻子。

“放開本官!” 劉欽差嗓子早就劈了叉。 像被卡住脖子的破風箱。 “我是天子門生!” “你動我,大乾的鐵騎會把你踩成肉泥!”

楚狂掏了掏耳朵。 連正眼都沒看他。 右手掄圓了,反手就是一個大耳刮子。

“啪!” 骨頭碎裂的脆響在夜風裡迴盪。 劉欽差的左半邊臉瞬間塌陷。 滿嘴的牙齒被這一巴掌全扇碎了。 混著血肉和唾沫,直接倒灌進氣管裡。

“咳咳咳——!” 劉欽差瘋狂咳嗽。 眼珠子凸出眼眶,紅血絲爬滿眼白。 嘴裡再也說不出半個字。 只剩下野獸瀕死般的嗚咽。

走到城門樓上。 楚狂把劉欽差扔在滿是積雪的青磚上。 “剝乾淨。” “用麻布裹嚴實。” 他衝著跟上來的幾個死囚招了招手。

鐵牛和老狗幾個人眼睛泛著嗜血的紅光。 像撲食的餓狼一樣衝上去。 三下五除二。 刺啦刺啦的布帛撕裂聲響起。 緋紅色的官服被撕成碎片。

劉欽差白花花的肥肉暴露在零下幾十度的冰雪裡。 凍得渾身發青,皮肉止不住地痙攣。

粗糙的麻布一圈一圈纏上去。 勒得劉欽差喘不過氣。 像個巨大的蠶蛹。

楚狂拎起地上的木桶。 手腕一翻。 黏稠刺鼻的黑火油兜頭澆下。 “嘩啦!” 火油順著麻布的縫隙滲進皮肉。 凍僵的皮膚被火油一激,瞬間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紅疹子。

“掛起來。” 楚狂踢了踢地上的鐵索。

鐵牛大吼一聲。 把帶著倒刺的鐵鉤直接穿透劉欽差的琵琶骨。 “噗嗤!” 鮮血還沒流出來,就被黑油糊住了。

劉欽差疼得身子弓成了一隻大蝦。 喉嚨裡發出漏風的“嗬嗬”聲。 眼淚鼻涕糊了滿臉。 眼神里全是對死亡的絕望和恐懼。

粗大的鐵索絞盤轉動。 “嘎吱,嘎吱。” 麻布裹成的巨大活人,被緩緩吊上了十幾丈高的城門樓。 在北風中像個鐘擺一樣晃盪。

楚狂走到城牆邊的火盆前。 抽出一根燒得正旺的松木火把。 火苗幽藍。 烤得他古銅色的臉龐忽明忽暗。

他走到城垛邊。 低頭看著吊在半空的劉欽差。 嘴角扯出一個毫無溫度的獰笑。

“京城太遠。” “老皇帝眼睛花了,看不見老子在北地乾的事。” “今天給他點個燈。” “讓他好好照照眼。”

火把脫手而出。 在半空劃出一道紅色的拋物線。 精準地落在浸滿火油的麻布上。

“轟——!” 火苗瞬間竄起三丈高。 猛火油見火就著。 巨大的火球瞬間吞噬了劉欽差。

“啊——!!!” 不是人能發出的慘叫聲。 撕裂了風雪。 刺破了耳膜。 城牆下的死囚們紛紛捂住耳朵,眼底全是狂熱。

麻布被燒透。 火焰直接舔舐著肥厚的脂肪。 “滋啦滋啦。” 人油被烤得往外直冒。 滴在城牆的青磚上,燃起一簇簇小火苗。 皮肉翻卷爆裂的劈啪聲,比過年的爆竹還要響。

濃烈的烤肉焦臭味瀰漫開來。 劉欽差在火球裡瘋狂扭動。 鐵鏈被晃得“嘩啦嘩啦”亂響。 掙扎了不到半盞茶的功夫。 火球裡的動作徹底停了。 只剩下一具燒焦的黑炭。

在北風中散發著沖天的火光。

巨大的“天燈”。 把方圓幾里的風雪夜空照得亮如白晝。 北地的夜,紅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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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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