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狂落地。 靴底踩在方丈的半片肺葉上。 吧唧作響。 他拿手背抹了一把臉上濺到的血點子。
他看了一眼倒塌的佛像。 純金的外殼裂開了。 裡面全是中空的。 塞滿了成箱的金銀珠寶。 還有一摞摞厚厚的地契和放貸賬本。 散落得滿地都是。
這就是佛門的慈悲。 刮幹了百姓的骨頭熬油。 楚狂嗤笑一聲。 笑聲在殘破的大殿裡迴盪。 透著一股子暴虐的嘲弄。
門外。 鐵牛和老狗帶著幾萬大雪龍騎衝了進來。 看著滿地碎屍和塌掉的佛像。 倒吸了一口涼氣。
“老大。” 鐵牛握著宣花斧的手心全是汗。 他嚥了口唾沫。 “這幫禿驢怎麼處理?”
楚狂摳了摳下巴上的胡茬。 發出沙沙的響聲。 “殺人越貨。” “還用老子教?” “把這幫肥頭大耳的禿驢全宰了。” “金銀全拉回北涼當軍餉。”
楚狂大腳踢開半截佛頭。 佛頭滾進泥水裡。 “然後澆上猛火油。” “把這藏汙納垢的破廟。” “給老子燒得乾乾淨淨!”
鎮北軍如狼似虎地散開。 慘叫聲響徹雪山。 老和尚小和尚全成了刀下鬼。 沒過多久。 沖天的火光亮起。
木頭燃燒發出噼裡啪啦的爆響。 黑煙滾滾。 直衝雲霄。 空氣裡全是烤熟人肉的味道。 混著劣質檀香。 燻得人反胃。
【叮!火燒雷音寺!踏碎佛門根基!】
【宿主魔焰滔天!震懾九州!】
【獎勵頂級外功:金剛不壞神功!】
機械音在腦海裡炸響。 一本泛著暗金光澤的古籍出現在楚狂手裡。 他連翻都沒翻。 意念一動。 “融合。”
古籍化作一道刺眼的金光。 直接鑽進楚狂的天靈蓋。 “嗡——” 楚狂渾身肌肉一陣劇烈抽搐。 骨頭裡傳出金屬碰撞的鏗鏘聲。 一股滾燙的暖流順著經脈狂奔。
燙得人直咬牙。
皮膚表面浮現出一層暗金色的流光。 那些因為砍殺留下的細小傷疤。 瞬間結痂。 脫落。 長出比花崗岩還要堅硬的新肉。
他光著的膀子。 就像是用玄鐵和黃金混合澆築的。 透著一股子不可撼動的霸道壓迫感。
旁邊一截燃燒的房梁突然斷裂。 帶著呼嘯的風聲砸下來。 一根生鏽的長鐵釘直戳楚狂的肩膀。
楚狂連躲都沒躲。 “當!” 鐵釘紮在肩膀的肌肉上。 直接彎成了九十度。 連個白印子都沒留下。
楚狂舒服地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扭了扭脖子。 骨節發出嘎嘣嘎嘣的響聲。
這烏龜殼。 真夠硬的。 以後連兵器都省了。 直接拿腦袋撞人。
楚狂正捏著拳頭。 感受著體內像火山一樣的爆炸力量。 老狗從山門外連滾帶爬地跑了過來。 鞋又跑掉了一隻。 光著腳丫子踩在帶血的雪水裡。 凍得直哆嗦。
“老大!” 老狗手裡攥著一張羊皮卷。 大口喘著氣。 門牙的豁口往外漏風。 唾沫星子亂飛。 “天機閣送來的最新情報!”
楚狂接過羊皮卷。 抖開一看。 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老狗嚥了口帶血的唾沫。 喉結瘋狂滾動。 “您踏平了稷下學宮。” “又燒了雷音寺。” “天下武林徹底炸鍋了!”
老狗的聲音抖得像篩糠。 “正邪兩道放下了恩怨。” “少林武當。” “青城峨眉。” “各大門派的掌門全出山了!”
“他們組成了一個十萬人的討伐大聯盟!” 老狗指著山下。 “打著替天行道的旗號。” “正朝著咱們這邊殺過來呢!”
楚狂看完手裡的羊皮卷。 隨手一團。 扔進旁邊熊熊燃燒的火堆裡。 火苗竄起半丈高。 羊皮卷瞬間化作黑色的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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