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沉默了片刻。
這個提議對他來說，確實很有吸引力。神盾局勢力龐大，單靠他一個人，確實很難徹底清除。有了血族的幫助，事情會順利很多。
“條件呢？”他問。
“沒有條件。”尼古拉斯笑了，“神盾局覆滅，對我們雙方都有利。這是一筆雙贏的交易，不需要額外的條件。”
“你就不怕我拿了情報之後不幹活？”
尼古拉斯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陳先生，我們血族活了幾千年，最大的本事就是看人。我看得出來，你不是那種背信棄義的人。”
陳凡端起酒杯，第一次喝了一口。
酒不錯。
“我可以答應你。”他放下酒杯，“但我有兩個要求。”
“請說。”
“第一，血族在華夏的活動必須遵守華夏的法律。不能隨便咬人，不能搞出人命。”
“這一點我可以保證。”尼古拉斯說，“卡斯坦家族在歐洲是貴族，不是野獸。”
“第二，如果我發現血族利用我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合作立即終止，到時候別怪我不客氣。”
尼古拉斯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陳先生的條件很合理，我接受。”
他站起來，伸出手。
“合作愉快。”
陳凡也站起來，和他握了握手。
尼古拉斯的手依然很涼，但這一次，陳凡從他手上感受到了一股真誠的力量。
“對了，陳先生。”尼古拉斯鬆開手，“有件事我要提醒你。”
“什麼？”
“黑暗議會懸賞一億漂亮國幣買你的人頭，這件事你應該知道吧？”
“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己經有三個殺手接了這個任務？”尼古拉斯說，“第一個是漂亮國的改造人，代號‘鐵拳’，B+級戰力。第二個是日落國的陰陽師，叫安倍秀一，A-級戰力。第三個……”
尼古拉斯頓了頓。
“第三個是阿三國婆羅門神教的苦行僧，叫迦葉，A+級戰力。這個人非常危險，據說他曾經一個人屠滅過一個小國。”
陳凡皺了皺眉。
他不在乎什麼B級A級，但三個殺手同時找上門，確實有點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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