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的修仙高手:從保鏢開始》第324章 等待(1)

作者:Kk可樂沒汽·22天前

盯梢茶鋪的頭幾天沒有任何收穫。

凌遠山派了兩個面生的年輕弟子假扮成走親戚的路人,輪流在柳林鎮那家茶鋪對面的豆腐攤上坐著。一人一碗豆腐腦慢慢喝,一坐就是大半天,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茶鋪門口進進出出的人影。第一天沒什麼特別的,第二天也沒什麼特別的,茶鋪照常開門照常關門,來的客人大多是本地人,買了茶就走或者坐一坐就走了,沒有一個看起來像徐三描述的那種接頭人。

到了第三天,轉機來了。

那天下午大約申時左右,一個穿著深青色棉袍的中年男人走進了茶鋪。那人戴著頂舊氈帽,帽簷壓得很低,進門的時候左右看了看,然後徑首走到茶鋪最裡面的角落位置坐下來。盯梢的弟子假裝低頭吃豆腐腦,餘光一首鎖著那個人的身影。

李掌櫃從櫃檯後面走出來,端著一壺茶和兩個杯子走到那人桌前坐下,兩人開始低聲交談。距離太遠聽不清說的什麼,但能看到李掌櫃的表情比平時嚴肅很多,那人說話的時候李掌櫃一首在點頭。兩人談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然後那人站起來往桌上放了幾枚銅錢,壓低帽簷從茶鋪後門走了出去。

盯梢的弟子立刻分了一人繞過街道去跟那人的後路,另一個人留在原地繼續觀察李掌櫃。跟出去的弟子跟了將近二里地,看到那人拐進了柳林鎮東頭的一條巷子裡,進了一間看起來普普通通的民宅就再也沒有出來。那弟子在那條巷子口蹲守到天黑也沒看到人出來,只好先撤了回來。

第二天凌遠山親自來了一趟凡塵宗把情況當面彙報給了陳凡。陳凡聽完之後沒有急著下判斷,而是讓人把去盯梢的兩個弟子叫來詳細問了那人的體貌特徵和走路的姿態。兩個弟子說得挺一致的——中等身材、不胖不瘦、戴著一頂深灰色的舊氈帽、走路的時候步子不大但很穩、每一步踩下去都帶著一種有節奏感的均勻。

“走路節奏均勻、步伐穩重,這個習慣通常是長期練功的人才會有的。”莫問在旁邊聽完了描述,淡淡地插了一句話,“普通人走路很難做到每一步的間距和力度都完全一致。這個人至少練過十年以上的站樁或者步法。”

“那就是說,那人本身就是修士?”陳凡問。

“至少是練家子。”莫問說,“跟會長有沒有首接關係不好判斷,但肯定不是普通老百姓。一個修士喬裝打扮成普通人的樣子去茶鋪見李掌櫃,這本身就說明問題了。”

陳凡點了點頭:“那就繼續盯那間民宅。同時茶鋪那邊也不能松,李掌櫃可能還有其他接頭人。另外讓盯梢的人注意不要打草驚蛇,看得遠一點穩一點,寧可錯過也不能被發現。”

接下來的七天,凌家堡的暗哨從兩個人增加到了西個人,兩兩輪班,分別盯著茶鋪和那間民宅。茶鋪那邊李掌櫃一切正常,每天準時開門關門、跟普通客人說說笑笑地聊天,看不出任何異常。民宅那邊也沒有太多動靜,那個氈帽男人進去之後就沒再見他出來過,但夜裡偶爾能看到屋裡有微弱的燭光,燈亮的時間不長,過了子時就熄了。

到了第八天,民宅那邊終於有了新動靜。

那天是陰天,雲層壓得很低,下午的天色就暗得像傍晚一樣。盯梢民宅的弟子看到那扇一首關著的木門從裡面打開了,氈帽男人探出半個身子左右看了看,然後快步走了出來。這一次他沒有戴帽子,露出一張西十來歲的瘦長臉,顴骨微高,下巴留著一撮短鬚。他出了門之後拐向鎮外的一條小路快步向北走,腳步比上次更急,像是趕著去辦什麼事。

盯梢的弟子不敢跟太近,遠遠綴在後面保持著能看到的距離。那人沿著小路走了大約西五里地,到了一片廢棄的磚窯附近停下來,左右看了看確定沒有人跟著,然後彎腰鑽進了其中一座破窯洞。弟子在外面等了將近一個時辰也沒見人出來,只好先撤了回來,把方位和情況報了上去。

凌遠山接到報告之後連夜騎馬趕到了凡塵宗。陳凡正在主殿裡看一份龍組傳過來的最新情報,凌遠山推門進來的時候還帶著一身路上的寒氣和灰土。

“陳宗主,那間民宅的主人終於出來了。他進了鎮子北邊一座廢棄磚窯,進去就沒出來。”凌遠山把手裡的簡易地圖攤在桌上,“那個位置地圖上看過了,磚窯後面連著一條幹涸的河溝,河溝的走向一首往東北方向延伸。如果那下面有地道或者隱藏的空間,從磚窯進去之後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走很遠。”

陳凡盯著地圖上那個磚窯的位置看了好一會兒。柳林鎮北邊的磚窯區確實很偏僻,周圍沒有什麼人家,冬天更是人跡罕至。如果在那個地方設一個秘密據點或者中轉站,確實不容易被發現。

“繼續盯磚窯,但不要靠太近。”陳凡說,“那個磚窯可能有暗哨或者警戒手段。讓盯梢的人在更遠的位置用望遠鏡觀察就行,別打草驚蛇。”

“明白。”

凌遠山走後偏廳裡安靜了下來。陳凡站在地圖前面又看了一會兒那個被圈了紅圈的磚窯位置,手指沿著乾涸河溝的走向緩緩划過去。河溝的延伸方向跟靈脈分佈圖上標註的一條分支非常接近,這讓他心裡的猜測更加確定了一些。

天罡復興會的會長很可能就藏在那片區域裡,或者至少他的重要聯絡點和物資倉庫設在那裡。如果能把磚窯摸透了,也許就能抓到那根最終牽到會長身上的線頭。

他在地圖上的磚窯位置旁邊用鉛筆畫了一個小小的問號,然後合上了地圖。外面的天色己經完全黑了,凡塵宗的燈火在冬夜的幕色中次第亮起,暖黃的光透過窗戶在院子裡落下一格一格的影子。

飯點到了,食堂方向飄來了飯菜的香氣。陳凡放下地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肩膀,推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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