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麼？”
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是小雨。
周瑾抬起頭，看到小雨站在她身邊，手裡還抱著那個兔子布偶——不，現在兔子布偶在周瑾懷裡。小雨空著手，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她。
“在看這個。”周瑾說，攤開手掌，讓小雨看那個圖案。
小雨湊過來，仔細看了看那個圖案。
然後，她伸出手，用食指輕輕碰了一下圖案的中心。
一瞬間，周瑾感到一股微弱的電流從掌心傳遍全身——不是疼痛，而是一種奇異的酥麻感。圖案的光芒閃爍了一下，然後變得更加明亮。
小雨收回手，看著自己的指尖。
“我看到了。”她說，聲音很輕。
“你看到了什麼？”
“門。”小雨說，“一扇很大的門。門後面有很多光。”
周瑾愣住了。
“你……你能看到圖案裡面的東西？”
小雨點了點頭。
“從小就能。”她說，“我能看到一些別人看不到的東西。媽媽說，這叫‘天賦’。”
周瑾沉默了幾秒。
她想起了沈悅說過的話——全世界大約有幾十萬人具有不同程度的維度敏感體質。小雨就是其中之一。而且，她的敏感程度，可能比大多數人更強。
“你能看到那扇門在哪裡嗎？”周瑾問。
小雨閉上眼睛，像是在感受什麼。
然後，她睜開眼睛，指向大廳的北牆。
“在那面牆後面。”她說，“很深很深的地方。”
六
第二天清晨，五個人站在大廳的北牆前。
那是一面普通的金屬牆，和其他三面牆看起來沒有任何區別。銀白色的表面光滑如鏡，反射著球形結構發出的柔和光芒。
但周瑾掌心的圖案，在北牆前發出了強烈的光芒。
“就在這裡。”周瑾說，將手掌貼在牆上。
牆壁是冰涼的，和普通的金屬沒有什麼區別。但當她的手掌貼上牆面時，她感到一種奇異的振動——像是牆壁內部有什麼東西在響應她的觸碰。
然後，牆壁開始發生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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