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的臉龐在彩色光芒的映照下，顯得有些虛幻。但她的眼神很堅定，像是黑暗中的一盞燈。
“謝謝你。”周瑾說。
“謝什麼？”
“謝謝你一首陪著我。”
白溪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一個有些害羞的笑容。
“不客氣。”
五
鴉坐在平臺的另一邊，小雨靠在她懷裡，己經睡著了。
沈悅坐在鴉的對面，手裡拿著那個頻率干擾器，正在除錯什麼。
“那個‘守望者’——天樞——他說的話，你們信多少？”鴉問，聲音很低，像是怕吵醒小雨。
“一半。”沈悅說，頭也不抬，“他是個聰明人，知道怎麼說話才能讓人信服。但他說的每一句話，都經過了精心設計。”
“他故意透露了一些真相，讓我們覺得他很坦誠。但他隱瞞了更多。”
“比如？”
“比如——‘守望者’的總部在哪裡。比如——‘開門派’和‘關門派’的實力對比。比如——他為什麼要親自來見周瑾。”
“如果他真的只是一個長老，這種事情，完全可以派手下人來辦。他親自出面，說明這件事對他來說非常重要。”
“重要到——他必須親自確認。”
鴉沉默了幾秒。
“那周瑾怎麼辦？”
“讓她自己做決定。”沈悅說，抬起頭，看向周瑾的方向，“她己經證明了自己有能力做出正確的選擇。我們只需要支援她。”
鴉順著她的目光看向周瑾。
周瑾坐在平臺邊緣，白溪坐在她身邊。兩個人的背影在彩色光芒中顯得格外清晰。
“她變了。”鴉說，聲音很輕，“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像是一把刀——鋒利、冰冷、沒有任何多餘的感情。”
“但現在，她更像一個人了。”
“她有朋友了。她有在乎的人了。”
“這是好事。”沈悅說，“也是壞事。”
“為什麼是壞事？”
“因為在乎的人越多，弱點就越多。”沈悅說，聲音帶著一絲苦澀，“如果天樞想要控制她，他不需要對她下手。他只需要對你們下手。”
鴉的手指微微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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