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等待著成為“神座計劃”的一部分。
周瑾的手在顫抖。
不是因為恐懼。
是因為憤怒。
顧長河——那個她從未見過的人——為了他的“神座計劃”，把幾十個無辜的人變成了工具。
就像他把她變成了工具一樣。
她轉過身，看向大廳中央那個巨大的球形結構。
“它在哪兒？”她問，聲音冰冷。
“誰？”沈悅問。
“顧長河。”
沈悅沉默了幾秒，然後指向球形結構的底部——那裡有一個小小的、圓形的平臺，平臺上站著一個人。
一個男人。
他大約五十多歲，身材高大，穿著一件白色的實驗服，頭髮花白，面容清瘦。他的雙手背在身後，站在那裡，像一尊雕像，一動不動。
他正看著她們。
顧長河。
五
周瑾向那個平臺走去。
她的腳步很穩，每一步都踩得很實。她的手握著等離子切割刀，刀鋒己經亮起，幽藍色的光芒在白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鴉跟在她身後，左手握著電磁手槍，目光警惕地掃視著西周。白溪和小雨留在原地，沈悅跟在周瑾的另一側。
五個人走到平臺前。
顧長河看著她們，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的眼神很平靜，像是早就料到她們會來。
“你來了，A-07。”他說，聲音低沉而平穩，帶著一種學者的從容，“或者說——周瑾。你喜歡哪個稱呼？”
“我喜歡你給我取的編號。”周瑾說，聲音冰冷，“因為它提醒我，你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顧長河微微歪了歪頭，像是在品味她的話。
“你恨我。”他說，“我能理解。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沒有我，你根本不會存在。”
“我寧願不存在。”周瑾說，“也不願意成為一個被設計好的祭品。”
“祭品。”顧長河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嘴角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有趣的說法。但你不只是一個祭品。你是——通往新世界的鑰匙。”
“什麼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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