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應該被當作祭品。”
“你應該活下去。”
她感到眼眶發熱。
但她沒有停下來。
她繼續尋找。
然後，她找到了。
在資訊洪流的最深處，有一段程式碼——一段用古老的、她從未見過的語言編寫的程式碼。那段程式碼散發著一種暗紅色的光芒，像是凝固的血液。
那是種子的核心程式碼。
那段程式碼的註釋中，寫著一行字——是顧長河的筆跡：
“當帷幕崩塌時，我將成為新世界的神。”
周瑾看著那行字，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椎底部升起。
顧長河想要的，不僅僅是打破帷幕。
他想要取代帷幕。
他想要成為一個“神”。
一個統治新世界的神。
“你不會得逞的。”她低聲說，伸出手，觸碰那段程式碼。
五
當她的指尖觸碰到程式碼的瞬間，她感到一股強大的阻力——像是有一堵無形的牆在阻擋她。她咬緊牙關，用力向前推進，一點一點地突破那道牆。
她感到自己的意識在和種子的核心對抗。
種子的核心在抗拒她的改寫——它被設計成只聽從顧長河的指令，不接受任何外來意志的干預。但周瑾的存在力場和帷幕是同源的，她的意志中帶著帷幕的力量。
她一點一點地推進。
一段程式碼被改寫。
又一段程式碼被改寫。
她的意識在資訊洪流中掙扎，像是逆流而上的鮭魚。她的身體在顫抖，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
但她沒有停下來。
她不能停下來。
外面，有白溪在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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